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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时光机,她愿意花所有的积蓄回到三分钟前,把正在立fg的自己掐死在沙滩椅上。
吃桌子?
而且还是大理石!是意大利进口的!硬度堪比花岗岩的!
她侧过头,看向身后的酒德麻衣,眼神同样幽幽:你刚刚是不是也嘲笑小白兔了?
“我也要吃吗?”
酒德麻衣沉吟了片刻,“我记得我赌的是一百万美金。”
“咳咳————”
路明非清了清嗓子,他倒是没察觉到什么微妙的气氛,或者说,现在的他脑子里根本没有足够的带宽来处理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
他现在就是一台即将没油的老爷车,全靠最后点惯性在撑着。
他空出一只手,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个动作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脸上的笑容更难看了。
比哭还难看。
“介绍一下。”
他低下头,杀气、血腥气、暴虐感,消失得干干净净。用满是血痂的手指,轻轻理了理女孩乱糟糟的金发。
仿佛稍微用点力,这金发就会变成光消散。
“这是克拉拉。”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庄重。
“算我捡回来的?”
“咕噜噜””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就打破了这难得的温情,声响之大,惊得树上几只蝉都被吓得飞走。
“看吧,我就说我饿了
“三明治能不能先给我?”路明非理直气壮指了指苏恩曦面前的大理石圆桌,上面还放着一份诱人的金枪鱼三明治,“再来包薯片,要原味,最好是什么黑松露的也行,虽然味道有点冲,但顶饿!”
苏恩曦看着这个浑身是伤,双眼饿得发绿却又亮得惊人的男孩。
她叹了口气。
好吧,不管怎么样,他还知道饿,还知道挑食。
这说明这还是路明非,没被外面的世界变成彻底的怪物。
“没事。”苏恩曦捡起地上的半包薯片,拿出几片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语气幽幽地道,“等我吃完这张桌子,你再吃三明治吧。
路明非:“————”
他愣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
“桌子太硬了,不好消化吧?要不蘸点酱?”
他很认真地提了建议。”
“”
真让我吃啊?!
苏恩曦嘴角一抽,正想开口
“唔”
”
一声极轻的呻吟,宛若风吹过琴弦,细若游丝。
路明非当即便象是通了电般,饥饿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倾刻绷紧,肌肉线条在破破烂烂的战衣下清淅可见。
“怎么了?什么情况?!”
他慌乱得象是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检查,却又不敢碰,生怕满手的血污弄脏了女孩苍白的皮肤。
“帮帮忙————”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三个女人,黄金瞳里此刻全是哀求,“帮我安置一下她吧。还有,有没有干净的衣服?要软一点的料子,她皮肤现在似乎很脆”
酒德麻衣叹了口气。
她大步走上前,往常穿着高跟鞋带有侵略性的高挑身材此刻却显得格外可靠。她没说什么废话,只是弯下腰,从路明非手里接过了这个名叫克拉拉的女孩。
入手很轻。
像抱着一团云,或者抱着一个失去所有重量的灵魂。
可即使如此,隐隐的压迫感依然让酒德麻衣感到皮肤一阵刺痛。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龙王吗?!
路明非松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卸下了千钧重担。
可他依旧没有停下。
目光紧紧地黏在酒德麻衣的背影上,或者说,是黏在金发女孩的身上。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动,跌跌撞撞地想要跟上去。
酒德麻衣走出两步,便感觉身后的目光实在太过于炽热,让她后背发毛。于是她只能无奈转身,阳光洒在她带着几分妖娆、几分冷艳的脸上,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她挑了挑眉,眼神玩味,“待会儿我带她去洗澡换衣服,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也需要我们亲爱的路大少爷在一旁做技术指导吗?
路明非一愣,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象一个变态尾随狂。
“不是!”
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着名,“我就是就是”
“就是怕她被我们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