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屈都喷出来:“撕下你包藏祸心的伪装,显露你罪恶的原形,向我身边这些可怕的天神哀号乞命吧!因为我一””
“就是个并没有犯多大的罪,却受了很大冤屈的人!”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呃————”
路明非那一腔热血凉了下来。
他愣了一下,挠了挠那翘起来的乱发,躁狂的火焰稍稍退去了一点:“也对。现在的问题是,这家伙怎么电都电不死,简直是————”
话音未落
等等。
他看向巴莉,“你————是在接我的梗?”
巴莉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那是莎士比亚的名场面啊。我偶尔会读点古典文学提升词汇量,这很奇怪吗?”
“不,我的意思是————”
路明非指了指坐在椅子上正在优雅鼓掌的路鸣泽,又指了指巴莉,最后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两位大姐,“你们————能看到他?!”
她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路鸣泽
或者说,盯着那团此时正以高能粒子形态聚集的人形光影。
“空气电离现象。”
布莱斯冷冷地开口,“刚才的高压电并没有击溃他的意识,反而为这个依附于你存在的波”提供了足够的能量,让他完成了从意识态”到能量态”的跃迁。”
克拉拉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反光,“而且他的热辐射值很高。甚至比我前几天看到的那个核反应堆还要高。”
“也就是说————”
路明非看着满屋子盯着自己的人
什么亢奋在此刻都比不上我的中二幻想朋友被所有人看见了”的绝望。
“我的第二人格现在变成公共频道了?!”
没搭理路明非,克拉拉只是拿腔作调道,“谁在那边?”
“一个是陛下,一个是弄人。”布莱斯冷笑,接过了这句该死的莎士比亚台词,“这两人一傻一疯,倒是绝配。”
“够了!真的够了!”
“而且为什么我们这里真的刚好有个姓肯特的!”她盯着克拉拉,声音都变调了:“这个剧本是不是写好的?!你们是不是彩排过?!我是不是唯一的观众?!”
“哈哈哈哈————”
那个坐在刑椅扶手上的小魔鬼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上面跌下来。
“这就是所谓的出道啊哥哥!看哪,聚光灯打过来了,观众就位了!”
路鸣泽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灰扑扑的小脸,整理了一番因电击而炸毛的头发。
“既然他们能看到我,那这就不是独角戏了。我是不是该向这位美丽的蝙蝠女士行个吻手礼?或者————”
他挑衅地看向克拉拉
“问问这位氪星小姐,她的热视线能不能烤熟一个魔鬼的灵魂?”
“闭嘴吧你。”
路明非有些气恼地挠头,那种社死的羞耻感还没退去。
他转头看向布莱斯,“既然你们能看到他,能不能想办法继续电?”
“有利有弊。”
“电击虽然有伤害,但反而也会充能。”
布莱斯摇了摇头,话锋一转道,“所以我们得换个方法。”
“因为既然他拥有了实体,那也就是有了弱点。”
她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红木陈列架。
“咔哒。”
锁扣弹开的声音。
布莱斯拿出了一个长条形的黑檀木盒子。
“我当年在某个古老寺庙里结束了修行,我的一位导师,作为结业礼赠予了我这个。”
她缓缓打开盒子。
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型状古朴、甚至有些粗糙的骨质小刀。
“他说,这是东方神话中,那位三太子”年轻时的玩具。如果你读过《封神演义》,应该知道他最擅长做什么。”
“这把刀沐浴过被他所杀的恶龙之血。”
(上图:dc的哪咤,又称魔君,大孝子。)
路明非当然不陌生。
剥皮,抽筋。
刀上似乎都还缠绕着太古龙类的哀嚎。”
”
小魔鬼下意识地把屁股从椅子上挪开了一点,离那个盒子远了一些。
“杀龙剑?!”
路明非眼角抽搐,他身上也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我本一直把它保存在地下室,不过最近刚好拿出来给阿福做保养。”
”
?!”
真的是刚好吗?
路明非打了个寒颤,他感觉自己被针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