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算。
“建造者百分之三的法则结构，如果被认主协议纳入死神神职的管辖范围内，那么死神神职的概念密度将会达到一个在大枢纽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数值。”
“多少？”
“我算不出来，因为超出了我的计算范围。”
管仲坐在通道口旁边等着，镰刀横放在膝盖上，法则感知一直锁定在通道入口的位置。
经过了七个计时单位之后，通道口的法则密度突然开始上升。
管仲的法则感知被推着往后退了五百里。
然后又退了一千里。
一号延迟了十步，这是有史以来最长的延迟。
管仲没有等到一号的回答，因为通道口上方的法则地壳已经开始发光了。
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颜色，而是一种管仲的法则感知无法解析的频率。
“一号！”
一号的回答到了之后，管仲发现自己的法则感知，被压回到了自己身体三十里的范围内。
“最高管理者正在将建造者备用身体的法则结构和自身概念框架进行融合。”
“融合进度？”
“无法评估，因为融合过程本身超出了一号的观测能力。”
管仲抱着镰刀在通道口旁边等了二十三个计时单位。
在第二十四个计时单位的时候，所有的压力同时消失了。
管仲的法则感知瞬间，从三十里扩展回了八亿里的全域范围，但是他看到的大枢纽和之前不一样了。
每一个法则节点上都多了一层他不认识的签名，不是死亡、热寂、深渊、虚无、存在否定、剥离中的任何一种。
“一号，那个签名是什么？”
一号回复的速度恢复了正常，“建造者签名。”
管仲在大腿上拍了一下，通道口亮了。
李涯从下面上来的时候，管仲的法则感知碰到主公的法则签名之后，出现了一个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反应。
感知不是被弹回来了，也不是被压缩了，而是被直接改写了。
管仲碰到主公法则签名的那部分感知，被重写成了主公法则签名的一部分。
管仲把法则感知缩回去之后，在大腿上拍了一下，“主公，你碰到人家的感知，就把人家的感知吃掉了。”
李涯把镰刀扛在肩上，没有说话。
通讯端口同时炸开了五个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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