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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拿源质挡蚀主？”
第三条紧跟着。
“有意思，但你不知道一件事。”
管仲手停了，“什么事？”
“蚀主不是一个。是一群。”
管仲的算盘从腋下滑出来，他没接，任它砸在地上，主神级震荡在脚下炸开一个坑。
“一群？”
“缓冲带里关着的蚀主，保守估计，三千万个体。”
“不是各自行动的，是集群智慧。”
“一个个体碰上源质海会停，但三千万个体，会怎么做？”
管仲蹲下去捡算盘，指头发凉，“三千万个集群智慧会怎么做？”
二—零一没答这个问题。
它发了最后一条，“军事互助条款我接受，其他三条可以删。”
“但我加一条。”
“蚀主灭了以后，你欠我一个忙。内容待定。”
“不限时间，不限范围。”
管仲攥着算盘，转头看向李涯。
“主公，一笔不限内容的人情债。”
“比百分之十五的分润权还悬。”
李涯指头在刀柄上磨了半圈，“它知道蚀主集群行为是什么样的。”
“这个信息值多少？”
管仲拨了一声，“要是集群行为能绕过源质海，咱们整套方案就废了。”
“废了就得签之前那份抢劫协议。”
“一笔人情债和百分之十五的管理权限，哪个贵？”
“看它要什么忙。”
“它说了，不限内容。”
管仲珠子在框里转了两圈，“最坏的可能，它让我们帮它打另一个场区。”
“那就是把我们绑上它的战车。”
李涯开口，“签。”
管仲手停了，“主公？”
“签了。让它把集群行为的信息发过来。”
“人情债以后再算，先活过这三十三个刻度。”
管仲编了回复发出去。
二—零一的回应只用了一个计时单位。快得不正常，像早就编好了等着发。
商鞅翻译，信息量极大，他翻了十二个计时单位。
“蚀主集群行为模式：群体遭遇无法消化的障碍物时，不绕行，不后退。”
“叠加。”
管仲珠子停了，“叠加？”
“三千万个体的法则吞噬能力叠加在一个点上，形成法则黑洞。”
“法则黑洞的吞噬对象不限于规则，一切物质，包括源质。”
管仲算盘砸在地上了。第三次。
“源质也吃得了？”
“单个蚀主吃不了，但三千万个叠加形成的法则黑洞，什么都吃。”
“两万四千里的源质海，法则黑洞吞噬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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