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通道,逻辑层没封。”
“能联系二—零一?”
“能。”
管仲的手指停了,“主公要找二号场区帮忙?”
李涯没回答管仲,他直接说了通讯内容,“告诉二—零一,一号场区现在无管理者。”
“一万七千座法则熔炉无人关闭,源质正在无序扩散。”
“按当前速度,十二个刻度后,源质将沿一号场区与二号场区的边界渗透。”
管仲的手指在膝盖上猛敲了一下,“源质会漏到二号场区?”
“一号场区九百倍万界的体量,处理井溢出后的源质总量,不是只威胁我们。”
“它会往所有方向扩散,包括相邻场区。”
商鞅已经在编码通讯了,“所以二—零一也有危险。”
“它帮我们,就是帮它自己。”
通讯发出去了,三个计时单位后,回复来了。
商鞅翻译,只有一句话。
“我已向总控提交联合仲裁加速申请,理由:源质扩散威胁多场区安全,请求紧急结案。”
管仲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二—零一动了?”
“联合申请能加速多少?”
商鞅推算,“多场区联合申请,总控响应优先级提升两个等级。”
“结案时间从两个刻度压缩到多少?”
“约一点二个刻度。”
管仲转了一圈,“一点二个刻度结案,源质两个刻度到。”
“富余零点八个刻度。”
“如果没有其他变数,稳了。”
管仲刚想松一口气,商鞅的通讯协议又收到了一条信息。
不是二—零一的。
发送者编号,总控。
商鞅翻译的速度慢了,因为总控的编码格式比任何场区管理者都复杂十倍。
他翻译了五个计时单位,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怎么了?”管仲走过去。
商鞅把翻译结果念出来,声音压得很低。
“仲裁案件编号xxx,初步审查完成。”
“一号场区管理者一—零一,确认违约,编号注销不可逆。”
“七号场区管理者七—零一,在仲裁过程中存在以下行为。”
管仲的手攥紧了。
“一,未经总控授权,擅自将轮回中枢的分解程序反向运行,制造源质并注入他方场区处理井。”
“二,利用维修授权超出维修范围,间接导致一号场区法则熔炉不可控运转。”
“三,上述行为客观上加速了一—零一处理井溢出,构成主动干预他方场区内部事务。”
管仲的手从攥紧变成了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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