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缩到只剩胸口一块，最后连胸口都保不住了。
一具上位神级骸骨的手穿透了他的法则护甲，抓住了他的肩膀。
第二具抓住了他的腿。
第三具，第四具，第十具。
十具上位神级骸骨同时发力，把一个下位神明活活撕开。
不是砍的，不是打的，是被自己领地里埋了几十万年的前辈们，用手撕的。
他的神格从碎裂的身体里滚出来，一颗暗金色的核心，在地上弹了两下。
李涯走过去，弯腰，把那颗神格捏在手里。
一号播报，“废土神域领主，击杀。”
“法则锁链因神格脱离载体而自动消散，跨场区通道恢复通行。”
管仲走到李涯身边，看着他手里那颗还在微微发光的神格。
“主公，这玩意儿能压多少块护心镜？”
一号即时回应，“下位神明神格密度为至高神残余的四十七倍。”
“可压制护心镜七百二十三亿块。”
管仲的手伸进兜里，摸了一圈，空的，珠子全丢了。
“七百二十三亿块，正好给新兵一人一块。”
李涯把神格收进怀里，转头看向废土神域的深处。
通道恢复了，退路有了，但他没有回头看通道一眼。
他看的是前方。
一号场区的腹地方向。
“一号，这片废土神域占一号场区多大面积？”
“万分之一。”
管仲的手从兜里抽出来，“万分之一？我们打了这么大动静，才占了人家万分之一？”
李涯把镰刀往肩上一扛，“那就继续往里走。”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八百六十六亿冥军，活的死的新的旧的。
全部站在废土神域的废墟上，等着下一道命令。
管仲跟在他身后，空着手，没有算盘，但他的步子比进来的时候稳了。
“主公，一号场区的其他领主，会不会来？”
一号回应，“废土神域领主被击杀的信息已在一号场区边缘区域扩散。”
“预计三个刻度内，相邻神域的领主会做出反应。”
“什么反应？”
“未知，但废土神域领主在一号场区的领主序列中，排名倒数第三。”
管仲停了一步，“倒数第三？这么弱的东西差点把我们全灭了？”
“排名第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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