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碎了
屏的数据板,屏幕裂满纹路,但还能显示数据。
“一号,七号,意味着至少还有前六个。”
“逻辑上,是的。”
“清理者,未知。”
“按时回收,是什么时间?”
“已满,是什么时候满的?”
一号推演了一个周期,“从深渊源质的总量和万界底层规则的老化程度反推,处理井注满的时间,约十二万年前。”
管仲拨了一下算盘,“十二万年前满的,现在被我们清空了。”
他停了一拍,“清理者还没来,我们先把垃圾清了?”
一号的数据流跳了一下,“从文字逻辑推断,清理者的职责是回收废弃物。”
“废弃物已被清除,清理者的回收目标不存在了。”
“那他来了会怎样?”管仲追问。
一号没有回答,因为门动了。
光学阵列的画面里,那扇由纯粹几何体构成的门,把手转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的,不是物理震动,是有东西在门的另一边,握住了把手,转了一下。
一号的白色警报从私频切到了全域。
“检测到门后方出现高维能量反应。”
管仲的算盘线又断了,珠子哗啦啦散了一地,他没管。
“能量等级?”
一号给出数据的时候,声音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一号没有恐惧的能力。
是一种纯粹的基于数据对比后产生的逻辑性判断。
“无法量化。”
“什么叫无法量化?”厉苍在后方吼了一句。
“冥界战舰当前总功率为参照基准一。”
“门后方能量反应与基准一的比值为,数据溢出。”
管仲听到数据溢出四个字,整个人定在原地。
一号的算力是战舰的核心,能同时处理一百五十四亿条兵册数据。
能推演九大至高神的战术可能性,能在三个周期内完成万界底层规则的修复计算。
这个算力,算不出门后面那个东西的能量等级,是数字本身装不下。
“清理者,”商鞅的声音从碎了屏的数据板后面传来,“正在开门。”
李涯站在舰首,看着光学阵列里那扇门的把手,已经转了四分之一圈。
他没有下令撤退,没有下令备战,没有下令做任何事,他问了一个问题。
“一号,门上写的是已满。”
“现在不满了,清理者来了,发现井是空的,他会怎么做?”
一号推演了六个周期,给出三种可能。
“可能一,确认井已清空,标记完成,离开。”
“可能二,检查清空原因,评估实验场状态。”
“可能三,重新填充。”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