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你们九个，三个刻度后死透。”
“这笔账，万界自己会算。”
九大至高神的意识流在通讯频道里彻底安静了。
不是沉默，是无话可说。
他们最后的筹码，被三百个刻度的修复时间表，碾成了粉。
李涯站起来，镰刀指向火种本体的方向。
“一号，修复程序加速，目标百分之八，辐射场刷新。”
“一千一百七十万人，组阵。”
一号全域播报，“轮回中枢修复程序加速运转，当前进度百分之五点一。”
“目标进度百分之八，预计十一个刻度。”
“引导阵列编组开始，一千一百七十万单位进入预定位置。”
九大至高神的最后一道意识从通讯频道里挤出来，不是对李涯说的，是对万界说的。
“万界听着，冥主选择了让我们死。”
“我们镇压了十万年，保了万界十万年。”
“现在他要杀掉保护你们的人。”
一号没有拦截这段广播，因为李涯没让拦。
外层星海三千六百座传讯台同时接收到了这段话。
沉默了两个计时单位。
然后，第一座神领的领主开口了。
“保护？”
“你们把我们分类为可消耗生物质能源，这叫保护？”
二座跟上，“你们的终极止损协议里，我们是柴火。”
三座，“先烧血亲，再烧我们，这是保护？”
四座，五座，十座，一百座。
三千六百座传讯台，同一句话的变体，从四面八方涌进全域频道。
“冥主，别跟他们废话了。”
“杀。”
一号即时回报，“外层三千六百座神领，零反对。”
管仲把算盘往腋下一夹，转头看向至高神的方向，只说了一句。
“十万年的账，今天结清。”
修复进度，百分之五点九。
百分之六点三。
百分之七点一。
一千一百七十万冥军已经全部就位，围绕火种本体排成一个球形阵列。
每一个人都是一个锚点，每一副神晶骨架都在等待源质流过的那一刻。
厉苍站在阵列最前端，盾插在脚下，断旗绑在盾上。
他没有回头看战舰，只看着火种本体那团不断跳动的原始光芒。
百分之七点五。
百分之七点八。
九大至高神的意识流开始出现不可控的震颤，他们感觉到了，辐射场在变。
十万年的适应性共生层开始松动，他们的镇压锚点在脚下发出细微的裂响。
“冥主！”一道意识冲出来，语气里出现了真正的恐惧，“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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