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李涯。”他用尽力气喊。
李涯坐回王座,手指在王冠边缘敲了一下。
“嗯。”
“你拿了碎片,又改了它们的根,至高殿不会放过你。”
“零序列已经出来了。”
“你以为你赢了?”
“我告诉你,零序列不讲裁决,他只讲——”
镇天没说完,李涯打断了他。
“你刚才说我没有当狗的资格。”
废墟上半截焦黑的身体,僵住了。
“你给了我三息。”
“三息过了,你说我连狗都不如。”
李涯站起来,走到舰首边缘。
“现在我也给你三息。”
“你想想,刚才那段话,你是用什么身份说的。”
镇天瞳孔猛地一缩。
“一号。”李涯没回头,“摘星索旁边,再开一个挂位。”
一号的回应没有任何停顿。
“执行。”
“位置,舰首前方,与摘星索对称。”
“目标素材,镇天神帅脊骨。”
“附加,记忆提取,战场航路、内殿主廊、零序列出入口。”
“执行优先级,最高。”
下方废墟上,镇天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像声音的声音。
“你不能!”
“你说你是至高殿第一序列。”李涯的声音从舰首压下去。
“那你的脊骨,比摘星的值钱。”
“白起。”
“去把他抽出来。”
白起跳下舰首,剑还没拔,下方那些刚刚归队的旧冥军里,已经站起来一片。
厉苍把断旗插在脚边,单膝跪下。
“将军。”
“什么?”
“这一刀,让镇西重盾营来。”
“老冥主死的时候,一批冲上去挡神光的,是我们。”
“最后一批被火种烧成灰的,也是我们。”
厉苍抬起头,“这十万年的账,我们想自己结。”
白起停了一息,把剑往肩上一靠。
“去吧。”
镇西重盾营三千人,从战舰后方走下来。
没有列阵,没有口号,每个人手里只拎着一把从洗月神宫拆下来的旧冥制式短刀。
最前方是厉苍,断旗已经被他换成了从摘星域拿回来的兵工旧旗。
旗面上四个字,是新缝上去的。
镇天看着那面旗,看了很久。
“你们”他嘶哑地说,“你们是镇西的?”
厉苍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神帅还认得镇西。”
“当年是你们”
“是我们挡了你三天。”厉苍打断他,“第三天夜里,你用火种烧穿了我们最后一道盾阵。”
“我记得,”镇天嘴角的黑血还在往下淌。
“你们死得很很有规矩。”
“神帅说话挺客气。”厉苍把短刀架在了他脊柱上。
“今天我们也讲规矩。”
“一节一节抽,给你留嘴。”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