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炸了第一圈黑光。
不是外放，是往里收。
伪帝刚要抬手压制，头顶那顶死神王冠就像突然重了万倍，直接把他的脖子往下压了一寸。
“什么东西。”
一号的提示，跟着全战场同步响起。
“资产过户确认。”
“当前持有者，幽冥伪帝。”
“坏账总额计算完成。”
“开始追偿。”
这次响的不是伪帝的指响，是他头上的王冠，自己裂开了第一道账纹。
然后，是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黑色纹路一圈圈从王冠内侧钻出来，顺着他的额头往下爬，像在给他全身贴上结算标签。
伪帝终于察觉到不对，一把去抓王冠。
抓不动，他再调规则，想强行把那些转过来的畸形亡灵甩掉。
甩不掉，因为他刚刚为了炫耀，当着全军下了死令。
已经通过王冠把它们正式编入自己帝军序列。
王冠认账，不认嘴硬。
“停下。”
伪帝第一次变了调门，“本帝只是临时调用，不是永久接管。”
一号冷冰冰回了一句。
“检测到王冠已完成最高级归档。”
“归档后不可口头撤销。”
白起听到这里，胸口那层冠光都快压碎了，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不是主宰吗，怎么还改不了自己账本。”
伪帝顾不上回骂，他整个人已经开始往下沉。
三千万畸形亡灵体内残留的旧冥主法则，碎魂污染，十万年积累的死气杂质。
认准了新担保人，一股脑顺着王冠总控链路倒灌回去。
一个，十个，一百个。
接着是一万，十万，百万。
倒戈亡灵先停住了。
然后，它们体内开始往外冒黑账印。
每一只亡灵身上，都弹出一串旧债符号，谁控制它，谁就得接。
伪帝身后那支最正规的尸甲军，先中招了。
因为王冠是全军总控，坏账灌进来，不可能只灌到伪帝自己一个人身上。
所有被王冠链接的帝军编制，都要按份额分担。
最前排尸甲军刚举起盾，盾牌就先炸了。
第二排骨弓营还没来得及放箭，箭囊里的魂箭自己回头，先扎穿了本阵军官。
后方魂旗军更惨，旗上的符文一张张反噬，整片军列当场躺倒一排。
商鞅看着数据板，声音都高了三分。
“主公，追偿范围扩大了，王冠正在按军制连坐。”
管仲哈哈一声，“这才对，谁吃编制谁背锅，不然拿什么叫正规军。”
伪帝猛地抬头，厉声喝道，“斩断总链，全部给我断开。”
冥天宫后方，数百名帝军阵师同时动手。
结果他们刚碰到王冠总控链路，自己就先被炸成一团魂火。
坏账不是能量，没法像攻击一样挡掉，也没法像毒一样吐出来。
它是名字一挂，就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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