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不断扩大。
扩大的方向是从财务问题蔓延到
审判权威。
审判权威动摇意味着之前所有的判决都可能被质疑。
被质疑的判决包括刚才对冥界的宣判。
“瑕疵是什么意思。”
李涯没有给对方用模糊词汇糊弄过去的机会。
“是账目有误差还是故意转移。”
“是管理疏忽还是主观贪污。”
“是个别行为还是集体分赃。”
三个问题每一个都是致命的。
致命的原因是无论选哪个答案都会让永恒法庭的信用彻底破产。
破产的信用无法支撑概念锚定系统的运转。
系统运转不了意味着判决执行不了。
执行不了意味着对冥界的宣判就是一张废纸。
“本庭愿意退还不当所得。”
右侧第三位大审判长给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方案的内容是把私人账户里的钱还回去。
还回去之后账就平了。
账平了之后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翻篇之后继续审判冥界。
审判冥界的结果还是幽冥金币变废纸。
废纸之后冥界被瓜分。
瓜分之后一切恢复原状。
“退还多少。”
管仲的追问让右侧三位大审判长报出了一个数字。
“一万两千万亿。”
这个数字是三万亿年贪污的总额。
总额退还意味着账面上看起来没有亏空。
没有亏空意味着成员的钱没有损失。
没有损失意味着成员没有理由继续追究。
不追究意味着永恒法庭的权威可以保住。
保住之后继续运转。
运转之后继续收保护费。
收保护费的模式不变。
不变意味着换个马甲继续干。
“一万两千万亿是本金。”
管仲的话让右侧三位大审判长的脸色变了。
变的方向是从期待变成了恐惧。
恐惧的来源是它意识到管仲要算利息。
“本金在三万亿年里如果用于正常投资。”
“按照多元空间的平均收益率年化百分之五计算。”
“三万亿年的复利是多少。”
复利的计算公式是本金乘以一加收益率的年数次方。
年数是三万亿。
三万亿次方是一个让一号系统都需要三秒才能算出来的数字。
三秒后结果出来了。
“一万两千万亿乘以一点零五的三万亿次方。”
“等于”
管仲读出那个数字的时候审判厅里的温度骤降到了比绝对零度还要低的概念层面。
概念层面的寒冷不是物理温度而是所有人的认知被冻结了。
冻结的原因是那个数字大到超出了它们的理解范围。
超出理解范围意味着它们无法想象那是多少钱。
无法想象意味着它们只能听管仲继续说。
“这个数字用科学计数法表示是六点三乘以十的六十五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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