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的法律反击让商鞅的脸上出现了满意的表情，满意的来源是主公学得很快。
“被告的抗辩需要提供证据支持。”
程序执行者的要求给了李涯继续进攻的机会。
“证据一，多元宇宙央行的创始协议一条规定协议各方地位平等。”
“但实际运作中央行，可以单方面定义成员的货币合法性，这违反了地位平等原则。”
“证据二，创始协议七条规定成员有权退出央行体系。”
“但退出之后货币会被自动定义为非法，这实际上剥夺了成员的退出权。”
“证据三，创始协议第十二条规定争议由永恒法庭裁决。”
“但永恒法庭的运行费用由央行支付，这意味着裁判是原告养的。”
李涯的三条证据让旁听席上炸开了锅。
炸锅的原因是这些证据全都指向了央行和法庭的利益勾连。
利益勾连意味着判决不可能公正，不公正的判决没有执行的正当性。
“被告的证据需要经过本庭审核。”
程序执行者的话让审核程序启动，启动之后李涯提交的三条证据被逐一分析。
分析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七秒，七秒后结果出来了。
“证据一二三全部与事实相符。”
这个结果让旁听席上的央行成员们集体失声。
失声的原因是他们没想到程序执行者会承认这些证据。
承认证据意味着李涯的抗辩成立，抗辩成立意味着公诉方的指控可能被驳回。
“证据与事实相符不代表被告的行为合法。”
公诉方代表开始反击，反击的方向是把焦点拉回李涯的行为本身。
“被告发行幽冥金币的行为已经造成了实际损害。”
“七百三十九个势力被迫接受债务清算，清算的过程剥夺了它们的核心资产。”
“核心资产被剥夺导致这些势力的实力大幅下降。”
“实力下降导致多元宇宙的力量平衡被打破。”
“力量平衡被打破导致局部战争风险上升。”
“局部战争风险上升威胁到了整个多元空间的和平稳定。”
公诉方代表的因果链条，把李涯的行为跟多元宇宙的和平稳定挂钩。
挂钩的方式让旁听席上再次出现了骚动。
骚动的内容是那些被收债的势力开始附和，附和的方式是列举自己受到的损失。
“冥界抢走了我们三千年的积累。”
“冥界让我们的货币变成废纸。”
“冥界是多元宇宙的癌症。”
声讨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即使有秩序维护协议也压不住。
压不住的原因是发言的人太多了，多到协议的处理能力达到了上限。
“原告方陈述的损害需要证明与被告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程序执行者的提醒给了李涯反驳的机会。
“本王收债的依据是冥府秦律的债务追索条款。”
“债务追索的前提是债务存在。”
“债务存在的原因是这些势力欠了本王的钱。”
“欠钱不还被追债有什么问题。”
李涯的反问让旁听席上的声讨声停顿了一瞬。
“被告所说的债务是被告单方面计算的。”
公诉方代表抓住了这个漏洞。
“冥府秦律是被告自己制定的法律。”
“自己制定的法律只能管自己。”
“用自己的法律去约束别人是非法行为。”
“非法行为产生的债务不具有法律效力。”
公诉方代表的反驳让旁听席上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欢呼的来源是他们以为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
“本王的法律只能管本王自己。”
李涯重复了公诉方代表的话，重复的方式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某种危险。
“那多元宇宙央行的规则也只能管它自己的成员。”
“本王不是央行的成员，央行的规则管不到本王。”
“央行管不到本王，凭什么审判本王。”
李涯的反击让公诉方代表哑口无言，无言的原因是李涯用了同样的逻辑。
你说我的法律管不到你，那你的法律也管不到我。
管不到我你凭什么审我。
“永恒法庭的管辖权来自绝对零度大厅的概念锚定。”
公诉方代表试图用更高层级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