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谈判。”
这个比喻让董事会里几个人脸都绿了，他们一次被人说成租户。
“你给我们的期限是多久。”
陈岳不再争论谁对谁错，开始谈条件了，说明董事会已经在评估风险。
“三天，三天之内给我答复选一还是选二。”
“三天太短了，董事会需要开会。”
“该怎么选你们心里清楚。”
“一成税率太高，我们可以接受万分之一。”
“一成不打折。”
李涯的态度让陈岳的脸更黑，万分之一和一成差了一千倍，这不是谈判是割肉。
“你以为你赢定了。”
威胁的意味开始出现，陈岳的手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两下。
“裁决舰队没用，机械飞升没用，规则改写没用，你们还有什么牌。”
“万界联合会。”
这四个字让苏阳的脸色瞬间铁青，万界联合会是比星河集团更高一级的组织。
“联合会宪章里明确规定任何势力不得以非传统规则干涉万界秩序。”
“你的冥界法权不在联合会认可范围内，你的所作所为全部违宪。”
陈岳找到了新角度，他觉得联合会会站在星河这边。
“联合会宪章谁写的。”
“联合会成立时各大势力共同起草的。”
“用什么写的。”
这个问题让陈岳的话卡住了，他想起来了联合会宪章的载体。
万界宪章刻在一块石碑上，石碑的材质是一颗已经死亡的位面的核心。
“位面也会死，位面死了之后尸体被你们拿来刻宪章，你们问过那个位面愿不愿意。”
陈岳的嘴张了张说不出话，他发现李涯的逻辑像无限套娃。
任何规则任何宪章任何法律都需要载体，载体是物质，物质来自死亡。
只要这个逻辑链成立，李涯就永远站在道德和因果的制高点上。
“你的意思是所有规则都欠你的钱。”
“不是欠我的钱，是欠冥界的钱，我只是收债的。”
“那这笔债怎么才能还清。”
陈岳终于问到正点上了，他想知道李涯的底牌是什么。
“很简单，以后所有使用死亡物质的行为都要向冥界报备，报备通过的才能合法使用。”
“这跟让我们向你交税有什么区别。”
“报备制度是永久的，税率是可以谈的。”
“你要的不是钱是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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