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都归我了我还欠你们钱。”
“笔的所有权是星河的你吸收了就是侵占资产。”
李涯从怀里掏出死寂珠,珠子里传来法神残魂的声音。
“这笔债我来还。”
法神的残魂从珠子里飘出来,形态比刚才清晰了十倍,骨晶笔归位让它的力量回升了。
“陈岳三万年前你们是怎么得到我的指骨的,要不要在万界直播里讲一讲。”
投影里的陈岳脸色变了,他显然不想让这件事被公开。
“你当时说是自愿捐赠的,卷宗里签着我的名字。”
“那份签名是谁伪造的,我的意识在死后被你们封印了多久你们自己清楚。”
董事会里其他人开始交头接耳,这件事他们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
“三万年前的事不要翻旧账,今天只谈眼前。”
陈岳试图把话题拉回来,但法神的残魂不给他机会。
“眼前的问题很简单,你们的规则体系建立在对死者的掠夺上,现在死者的代理人来了。”
“你们的永恒卷轴是用恒星尸体铸的,骨晶笔是用神的骨头磨的。”
“万界数据库是用几十亿生灵的记忆灌的。”
“所有这些东西都欠着冥界的债,现在冥王来收了。”
这番话让投影里十三个人全变了脸色,因为法神说的是事实。
星河集团的根基确实建立在对死亡物质的利用上。
“法神已经死了三万年,一个残魂的话能当证据吗。”
陈岳的反驳有点苍白,残魂也是魂,魂的证言在因果层面有效。
“我不光有残魂的证词,还有你们自己的账本。”
李涯从死寂珠里抽出万界数据库的晶球,晶球里的数据开始在投影里播放。
三十万个位面的开采记录,每个位面被挖走的死亡物质数量。
每一笔交易背后涉及的尸体来源。
这些数据是星河集团自己记录的,原本用来统计利润,现在被当成了罪证。
“按照因果律每使用一单位死亡物质就欠冥界一单位的债。”
“三十万个位面几万年的开采量加起来,你们欠的比我多一千万倍。”
这笔账让董事会里的人全部沉默,因为算下来的数字大到没有意义。
把整个星河集团卖了都不够还。
“你想怎么样。”
陈岳的语气从命令变成了询问,这是他几百年来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
“两个选择。”
能给星河集团董事会出选择题的人还没生出来过,广场上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一个选择,承认冥界法权,以后所有涉及死亡物质的产业都要向冥界缴税,税率总利润的一成。”
这个税率听起来不高,但星河集团每年利润是天文数字,一成已经是几十万个行星的资源量。
“二个选择呢。”
“追溯你们几万年的欠账,按复利计算利滚利到现在大概是宇宙总质量的一半。”
“这不是选择,是抢劫。”
陈岳的话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但他不敢发作,李涯手里的证据太实在了。
“你们抢了死人几万年,现在死人派代表要来要回去,哪里抢劫了。”
“这个代表是你自封的,谁承认你。”
“冥界承认我,死神印记承认我,你们手里那些物质的原主人承认我。”
“至于你们承不承认,不重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董事会里的十三个人在低声商议,他们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局面。
对手不讲武力不讲规则不讲道理只讲因果,而因果恰恰是他们最怕被追究的东西。
“我们可以谈但不是现在,你杀了我们的人这笔账不能不算。”
陈岳还在试图找回场面。
“张三的账我算过了,他这辈子用骨晶笔写了一万七千份判决,每份都涉及对死亡物质的侵占。”
“按因果律来算他欠冥界的远比我欠你们的多,今天杀他是替冥界执法,不是犯罪。”
这套逻辑让陈岳哑口无言,在传统规则体系里杀人是犯罪。
但李涯说他代表的是冥界法权,冥界法权比星河规则更古老。
“你这是在另立规则。”
“不是另立,是恢复,冥界法权是万界本源的一部分,比你们的契约法早了几十亿年。”
“你们的规则是建立在冥界法权之上的不是平
行的,你们是欠租的租户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