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发生得就是那么自然。
陈海涛现在的脑子里全是昨晚那种让人发狂的感觉。
“陈海涛!”
屋里突然传出夏渔舟的声音,带着点恼火。
陈海涛赶紧收起笑容,转身跑进屋里。
“怎么了怎么了?”
陈海涛推开里屋的门。
夏渔舟坐在床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晕。
她手里拿着一只被扯得变形的黑色丝袜,瞪着陈海涛。
“你帮我找找另一只袜子去哪了!”
夏渔舟咬着牙,把手里那只变形的袜子扔向陈海涛。
陈海涛一把接住,抓了抓后脑勺。
“我也没见啊。”
陈海涛开始在地上找。
床底下一片狼借。
夏渔舟的外套搭在椅子背上,裙子掉在地上。
枕头都飞到了墙角。
“你还好意思说!”
夏渔舟抓起枕头砸过去,
“昨晚谁说绝对不碰我的?谁发誓少一根头发拿刀砍的?你属狗的啊,上来就撕!太暴力了!”
陈海涛接住枕头,心虚地笑了一下。
“这不能全怪我。”
陈海涛走到床边,蹲下来看着夏渔舟,
“我那是情难自已。再说,昨晚你也没推开我啊。”
“你!”
夏渔舟被噎得说不出话,脸红得象煮熟的虾。
她抬腿踹了陈海涛一脚。
陈海涛没躲,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夏渔舟惊呼一声,想往后缩。
“别动。”
陈海涛站起身,顺势坐在床边,
夏渔舟瞪了他一眼,没有再挣扎。
陈海涛看着夏渔舟生气的样子,心里全是满足。
陈海涛趴在地板上,半个身子钻进床底。
他手里拿着个手技,来回照。
找了半天,手在最里边的墙角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他拽出来一看。
原本好好的黑色丝袜,现在被扯得象根麻花,上面还沾了一层灰。
陈海涛从床底爬出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把这团东西直接扔到床上。
“找着了。”
“我去厨房弄点吃的,你赶紧穿衣服。”
说完他转身推门走出去。
夏渔舟坐在床沿边。
她低头盯着手里那只变了形的丝袜,半天没动弹。
疯了。
昨晚真是疯得离谱。
她可是银沙海鲜大酒楼的老板。
追她的公子哥排成长队。
现在呢?
她在一个小渔村的破砖房里,睡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把自己交待给了一个赶海汉子。
身上到处都酸得要命。
要是让闺蜜黄雨婷知道这事,估计下巴都能掉下来。
但夏渔舟心里却没觉得后悔。
反而觉得莫名的踏实。
陈海涛这人糙归糙,平时连句软话都不会说。
但做起事来干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比那些油头粉面的生意人强太多了。
夏渔舟把坏掉的丝袜扔进垃圾桶。
她站起身,捡起地上的裙子往身上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七八糟。
“陈海涛你属狗的啊。”
夏渔舟小声骂了一句。
陈海涛在厨房里切葱花。
陈海涛把葱花撒进锅里,热油滋啦作响。
半小时后。
陈海涛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海鲜面走进正屋。
面上盖着金黄的煎蛋,几只剥好壳的大虾红彤彤的。
夏渔舟已经洗漱完,坐在桌子前发呆。
陈海涛把面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他仔细看了夏渔舟两眼。
没化妆,脸上的皮肤白里透红。
披着他那件大一号的黑外套,显得肩膀特别窄。
整个人褪去了平时在酒楼里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透出一股熟透了的女人味。
“看什么看?”
夏渔舟被他盯得不自在,白了他一眼。
“没什么。”
陈海涛把筷子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