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花卷吃,绝了!”
王铁柱盛了一碗汤递给他。
陈海涛接过,喝了一口。
海葵炖得火候恰到好处,口感软糯中带着一丝脆弹,汤汁鲜美无比,没有半点腥味,只有纯粹的鲜甜。
“行啊铁柱,你这汤炖得有水平!”
陈海涛赞不绝口。
他又拿起一个热腾腾的花卷,就着盘子里的辣螺吃了起来。
辣螺炒得入味,香辣可口,嚼劲十足,配上松软的花卷,简直是完美的夜宵。
两人就着海风,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夜宵一扫而空。
“嗝……”
王铁柱又打了个饱嗝,
“海涛,咱要不要再下几张网?”
“下!”
陈海涛毫不尤豫地同意了。
既然都出海了,就不能浪费时间。
他们先是把昨晚后半夜下的渔网收了上来,收获还算可以,但没什么特别亮眼的好货。
然后,他们又把这些网重新下到新的位置。
忙完这一切,王铁柱激活渔船,朝着昨天傍晚下蟹网的方向驶去。
船上还留着一张蟹网,是昨天那张被废弃渔网缠住的。
陈海涛决定在船上先把它彻底解开,免得到了海上眈误工夫。
这是一张百米长的蟹网,被一张破旧的流刺网缠得一塌糊涂,上面还挂着各种海草和垃圾,象一团巨大的乱麻。
王铁柱开着船,陈海涛则坐在船尾,专心致志地捋着这张网。
他把蟹网的一头固定好,然后一点一点地把缠在上面的废网丝线往下撕扯,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海草给清理干净。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耐心的活儿。
渔船“突突突”地在海面上行驶,已经能看到远处海面上的浮标了,可陈海涛手里的蟹网还没解开一半。
“妈的,这破网!”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终于,在船开到第一处浮标位置时,他才勉强将这张百米蟹网给捋顺了。
两人开始收网。
第一个蟹笼拉上来,空的。
第二个,还是空的。
“看来昨晚的黄油蟹把咱俩的运气都用光了。”
王铁柱看着空荡荡的笼子,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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