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涛没说话,继续操作着起网机。
他们检查了海里的蟹网,收获也不多。
挂在网上的大多是些普通货色,一条个头不小的大鲻鱼,几只挣扎的乌贼,还有一些秋刀鱼和活蹦乱跳的皮皮虾。
值点钱,但跟昨天的收获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他们把剩下的蟹笼一个个拉了上来。
结果依旧不尽如人意。
九个蟹笼都是空的,象是被人提前洗劫过一样。
剩下的六个笼子里倒是有货,但也没什么惊喜。
直到最后一个蟹笼被拖上甲板。
“恩?这个有点沉!”
王铁柱拉着笼子,感觉分量不对。
陈海涛也凑了过去,两人合力将笼子抬到甲板中央。
打开笼门往里一看,两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只见笼子最里面,一只色彩斑烂的大龙虾正威武地挥舞着它那对巨大的钳子,发出“咔咔”的声响,而在它的旁边,还趴着一条浑身布满黑褐色斑纹的虎头鱼!
这只色彩斑烂的锦绣龙虾,少说也有三斤重!
而旁边那条虎头鱼,体型粗壮,斑纹清淅,一看就是条狠货。
“发了发了!”
王铁柱激动地喊道,脸上的墨迹因为兴奋的表情而扭曲得更加滑稽,
“海涛,快看!大龙虾!还有这么大的虎头鱼!”
陈海涛也是心头一热。
锦绣龙虾,这可是龙虾里的“高富帅”,价格比普通龙虾高出一大截,而且这只个头还这么大,品相完好,拿到沉海棠那里,又是好几千的收入。
旁边的虎头鱼更是难得。
这玩意儿学名叫褐缘石斑鱼,是石斑鱼中的珍品,肉质鲜美,营养丰富,市场价一直居高不下。
没想到最后一笼,竟然给了他们这么大的惊喜!
“小心点,别让它钳子夹到手!”
陈海涛提醒了一句,然后找来一个厚实的网兜和钳子,小心翼翼地探进笼里。
那只锦绣龙虾似乎也知道自己成了阶下囚,两只大钳子在笼子里挥舞得虎虎生风,发出“咔咔”的威吓声。
陈海涛瞅准一个机会,用钳子一把夹住龙虾的背部,迅速将它提了出来,丢进专门的活水舱。
搞定了龙虾,剩下的虎头鱼就好办多了。
两人收拾完战利品,看着活水舱里威风凛凛的大龙虾,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看来咱俩的运气还没用完嘛。”
王铁柱嘿嘿傻笑。
陈海涛也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
他看了一眼刚才收上来的渔网,那几条秋刀鱼给了他新的灵感。
“铁柱,把那张刚解开的蟹网拿过来。”
陈海涛说道。
“啊?现在还下?”
王铁柱有些不解。
“下!不但要下,还要下点猛料。”
陈海涛指了指甲板上的秋刀鱼,
“把这几条鱼剁碎了,装进饵料笼,再塞进蟹笼里。”
用新鲜的鱼肉当诱饵,这成本可不低,但陈海涛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有种预感,这片海域底下肯定还有好东西。
臭鱼烂虾的味道太冲,而且污染船舱,这新鲜的秋刀鱼虽然成本高,但效果绝对不会差,而且也干净卫生。
“好嘞!”
王铁柱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二话不说,拿起菜刀就开始剁鱼。
“铛铛铛”
的剁鱼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淅。
陈海涛则趁这个功夫,再次沉下心神,催动了定海神珠。
淡蓝色的光晕在他眼前展开,周围海域的景象清淅地呈现在脑海中。
他仔细地探查着附近的海底,发现海里的渔获分布得非常零散,并没有形成大规模的鱼群。
看来刚才的判断没错,需要换个地方。
“铁柱,开船,咱们再转一圈。”
陈海涛对忙活着的王铁柱喊道。
王铁柱把剁好的鱼肉碎块装进几个小网兜,然后把它们牢牢地绑在蟹笼的饵料笼里,这才擦了擦手,跑去驾驶室激活了渔船。
渔船再次发动,陈海涛指挥着王铁柱,在海面上兜了一个大圈,根据定海神珠的探查反馈,找到一处海流相对平缓、海底地形略有起伏的位置。
“就这儿了!下网,抛蟹笼!”
两人合力,迅速将带着新鲜诱饵的蟹笼和渔网重新抛入海中。
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