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一屁股坐在甲板上,甩着酸痛的骼膊。
陈海涛没有气馁,他将手抛网重新整理好,放在脚边。
“行了,这地方的鱼都被咱们吓跑了。换个地方,这次我来开船。”
陈海涛走到驾驶台前,接替了王铁柱的位置。
他激活发动机,驾驶着渔船在海面上缓缓行驶。
这一次,他将定海神珠的探查范围扩大,仔细搜寻着水深较浅、鱼群密集的局域。
海风吹拂着他的短发,海鸟在头顶盘旋鸣叫。
大约开了二十分钟,陈海涛的脑海中接收到了清淅的反馈。
前方一片浅滩局域,水深只有三米左右,底下正有一大群秋刀鱼和青占鱼在觅食。
陈海涛将船速降到最低,悄无声息地滑行到鱼群的正上方,然后轻轻熄灭了发动机。
他拿起刚才那个手抛网,没有急着抛出去,而是闭上眼睛,站在船头感受着风向和海流。
海浪轻轻摇晃着船体,陈海涛的呼吸逐渐与海浪的节奏同步。
他在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教程视频里的动作,将每一步的发力技巧都在心里演练了一遍。
猛然间,陈海涛睁开双眼,目光如炬。
他左手一抖,右手顺势一送,腰部和手臂的力量完美结合。
这一次,渔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唰”的一声,完全舒展开来。
巨大的网面在阳光下闪铄着银光,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精准地罩向水面。
随着一圈铅坠迅速下沉,整个渔网完美地将下方那片水域笼罩其中。
“漂亮!”
王铁柱忍不住大声喝彩。
陈海涛没有说话,双手紧紧抓住网纲,感受着水下的动静。
网底传来阵阵剧烈的挣扎感,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知道,这一网绝对没有空。
“来帮忙!”
陈海涛招呼王铁柱。
两人合力,一点一点地将渔网往上拉。
刚拉出水面,就看到网兜里白花花的一片,全都是活蹦乱跳的鱼。
秋刀鱼修长的身躯在阳光下闪着青蓝色的光芒,青占鱼圆润的肚子则反射着银白色的亮光。
它们在网里拼命挣扎,溅起无数细小的水珠,打在陈海涛和王铁柱的脸上,带来一丝清凉。
“我的乖乖,这一网少说也有十几斤啊!”
王铁柱兴奋地拿过抄网,将网里的鱼一条条抓进水桶里。
陈海涛看着桶里活蹦乱跳的鱼获,心里也有了底。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分析道:“这手抛网的好处是沉网快,只要罩住了,鱼就跑不了。但缺点也很明显,动静太大,极容易惊鱼。咱们这次能成,主要是因为这里水浅,鱼群又大又密集。要是水深一点,或者鱼群警觉一点,这招就不管用了。”
“管他呢,能抓到鱼就是好网!”
王铁柱兴致勃勃地抓起手抛网,
“海涛,你刚才那动作太帅了,我再试一次!”
陈海涛笑着让开位置:“行,你注意发力,别用蛮力,要用巧劲。”
王铁柱照猫画虎地学着陈海涛刚才的动作,蕴酿了一下情绪,然后猛地抛出渔网。
不得不说,王铁柱的领悟能力还算不错。
这一次,渔网虽然没有陈海涛撒得那么圆,但也散开了一大半,落水的姿态好了很多。
然而,当他满怀希望地把网拉上来时,里面却只有几根随波逐流的海草。
“怎么回事?我这网撒得也还行啊,怎么一条鱼都没有?”
王铁柱郁闷地挠了挠头。
陈海涛指了指水面:“你刚才撒网的动静还是太大了,再加之这片局域的鱼已经被咱们捞走了一部分,剩下的早就成惊弓之鸟,察觉到不对劲就全跑了。手抛网在一个地方最多只能下一次,想连续爆网是不可能的。”
王铁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看来打渔也是门学问啊。”
“行了,先把这些鱼处理一下。”
陈海涛蹲下身,从水桶里挑出几条个头较小、活力不足的秋刀鱼和青占鱼,放在甲板上的砧板上。
他拿出一把锋利的剖鱼刀,手起刀落,动作麻利地将这些鱼切成一块块肉块。
鱼的内脏和血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味。
王铁柱捂着鼻子凑过来:“海涛,你切这些鱼干嘛?这虽然小了点,但也还能卖几个钱啊。”
陈海涛将切好的鱼块装进一个小盆里,
“咱们不是带了蟹笼吗?这些秋刀鱼的腥味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