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那边也很快中鱼,同样是连杆爆口,竿尖抖得跟筛糠一样。
一时间,快艇的甲板上,摘鱼的“啪嗒”声、鱼儿挣扎的水花声、电绞轮的转动声此起彼伏,构成了一曲丰收的交响乐。
周围的其他快艇上,同样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灯光之下,到处都是被拉成满月的弯曲鱼竿和钓友们兴奋的叫喊声。
太阳慢慢从海平面升起,天光大亮,海面上的温度也开始迅速升高,变得有些闷热。
陈海涛和王铁柱却丝毫感觉不到疲惫,两人都忙得满头大汗,后背的衣服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
船上的鱼舱里,黑鲷的数量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增加着。
时间很快来到了上午十点左右。
持续了数个小时的狂暴鱼口终于有了一丝减弱的迹象。
海面上的热浪滚滚而来,不少人都被晒得有些吃不消了。
陈海涛注意到,周围有几艘快艇已经收起了鱼竿,似乎是准备转移阵地。
其中一艘船的船长还用船上的对讲机大声喊话,呼朋引伴。
“走了走了!钓石斑去!三十海里外的老礁盘,昨天有人在那搞了条三十斤的大青斑!”
“真的假的?那还等什么!出发!”
很快,好几艘快艇发动引擎,轰鸣着朝着深海方向驶去,显然是去追逐更具诱惑力的大石斑了。
王铁柱看着那些远去的快艇,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神色。
“涛哥,我们也去吗?大石斑啊,那玩意儿可比这些黑鲷值钱多了。”
陈海涛闻言,也陷入了沉思。
三十海里外的礁石班钓点,他当然知道。
那个地方水深流急,海底地形复杂,礁石林立,确实是藏着大石斑的绝佳好地方。
石斑鱼个头大,价格高昂,一条几十斤的大青斑,就能卖出上万元的天价,诱惑力不可谓不大。
但问题是,风险同样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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