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涛走到角落,从泡沫箱里拎出一条足有两斤重的东海刀鱼。
银白色的鱼身在灯光下闪着凛冽的光,新鲜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
他掏出手机,对着这条刀鱼和旁边满满一箱的同伴拍了几张照片和一段小视频,想了想,直接发给了玉露私房菜的老板乐溪然。
【图片】
【视频】
陈海涛:【乐老板,刚上岸的顶级东海刀鱼,一共五十斤出头,你看什么价?】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钟,乐溪然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海涛老弟!你这批刀鱼品相绝了!我全要了!我给你算个整,五万二!怎么样?”
乐溪然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豪爽。
这个价格比陈海涛预期的还要高一点。
看来乐溪然是真的识货,也真的不差钱。
“行,乐老板爽快。”
陈海涛笑道,
“那我给你送过去?”
“不用不用!我让我的人自己去拉!对了,你现在在哪儿?我好让他直接过去!”
“在海螺湾的仓库。”
“好嘞!我这就安排!”
挂断电话,陈海涛心情大好。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箱子里的海狼鱼,这玩意儿普通市场不好卖,但对于追求食材新奇的私房菜馆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他又给乐溪然发了条消息。
陈海涛:【乐老板,还有三十二斤海狼鱼,顺手抓的,肉质不错,给你凑个单,两千块处理了。】
乐溪然:【要!一起拉走!谢了兄弟!】
搞定。
陈海涛看着手机上的转帐信息,五万四千块轻松到手。
他收起手机,目光转向最后剩下的那些螃蟹、海瓜子和蛏子。
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
卖给乐溪然?
不合适。
玉露私房菜走的是顶级精品路线,这些海鲜虽然新鲜,但不够稀有,档次上差了点。
卖给鲸歌岛的鬼手棠沉海棠?
量太少了,人家估计都懒得搭理。
这点东西送过去,没准还会被那个精明的老板娘嫌弃占地方。
陈海涛的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的人脉,一个靓丽的身影渐渐浮现出来。
银沙海鲜大酒楼,夏渔舟。
对,就送她那里去。
银沙海鲜大酒楼的定位就是面向大众的中高端市场,对这类新鲜的本地海鲜须求量巨大。
陈海涛又一次被嫂子涂汐语的惊呼声给提到了嗓子眼。
“又有了!海涛!是金色的!”
他猛地回头,只见涂汐语的手里又多了两颗珠子。
它们不象第一颗那样是淡黄色,而是呈现出一种饱满而温润的金色,在灯光下闪铄着金属般的光泽。
虽然个头和第一颗差不多,但这种罕见的颜色,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陈海涛还没来得及说话,涂汐语的刀尖又撬开了一个大个的马氏贝。
“咔!”
这一次,她的动作停住了,整个人象是被施了定身法。
“嫂子?”
陈海涛心里一紧,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那半开的贝壳里,没有珍珠。
不,不是没有。
而是那颗珍珠,大得超出了想象!
它几乎占据了贝肉边缘的一大块位置,个头比之前那颗正圆的白色珍珠还要大上一圈!
更让人挪不开眼睛的,是它的颜色。
那是一种无法用单一词语形容的混彩,以柔和的粉色为基调,却又在不同的角度下,折射出金色、绿色甚至浅紫色的光晕,如同将一小片晚霞揉碎了,封印在这颗小小的珠子里。
陈海涛现在手上有五颗珍珠了。
一颗淡黄,一颗极品白珠,两颗金珠,还有这一颗巨无霸混彩珠。
他掏出手机,小心翼翼地将五颗珍珠摆在一起,调整了好几个角度,连着那半片带着珍珠的贝壳一起,拍了几张清淅的照片。
该找谁问问呢?
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李薇微。
上次那个收了他一堆银元,出手阔绰,一看就是行家里手的富婆。
陈海涛找到她的微信,将照片发了过去。
陈海涛:【李小姐,在吗?刚弄到几颗野生的akoya珍珠,你看看收不收?】
他本以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