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几只不小心抓到的螃蟹和小杂鱼。
相比之下,陈海涛的桶里就显得有些“寒酸”了。
除了那桶等着开奖的马氏贝,就只有一点被草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大青蟹,和一条不断拍打着尾巴的比目鱼。
陈海涛拎起那条比目鱼,对正在忙活的涂汐语喊道:“嫂子,这条比目鱼新鲜,个头也好,你拿回去给清澜加个菜。”
“行,知道了!”
涂汐语头也没抬,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第二个珠母贝。
仓库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王铁柱分拣海鲜发出的哗啦水声,以及涂汐语用小刀撬动贝壳时发出的“咔咔”声。
陈海涛和王铁柱虽然在干着活,但两人的耳朵都竖着,注意力全都在涂汐语那边。
“咔哒。”
第二个贝壳被打开了。
“还是没有。”
涂汐语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遗撼。
王铁柱叹了口气。
陈海涛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
“第三个……”
“也没有。”
“第四个……”
“咦?”
就在陈海涛和王铁柱都快要麻木的时候,一直全神贯注的涂汐语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疑。
“等等!”
涂汐语那一声“等等”象是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攥住了陈海涛和王铁柱的心脏。
两人手上的活计猛地一停,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齐刷刷地扭头看过去。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门口透进来的天光和一盏孤零零的节能灯。
涂汐语背对着他们,整个身子都快埋进了那个半人高的塑料桶里,只留下一个专注而又紧张的背影。
“嫂子,怎么了?”
陈海涛的声音都有些发紧。
王铁柱更是直接,丢下手里的分拣筐,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有货了?是不是有货了?”
涂汐语没有回头,只是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从那个刚刚被撬开的马氏贝里,将手抽了出来。
她的手攥成了拳头,仿佛握着什么绝世珍宝。
当着两个男人火辣辣的目光,她缓缓摊开手掌。
一颗小小的、圆润的珠子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珠子不大,大概只有黄豆粒大小,颜色是淡淡的、温暖的鹅黄色,表面并不十分光滑,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但当灯光照在上面时,却反射出一层朦胧而柔和的光晕。
“akoya珍珠!”
涂汐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确认的笃定和压抑不住的激动,
“虽然品相一般,个头也小,但这光泽……绝对是野生的akoya!”
“我的乖乖!”
王铁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想碰又不敢碰,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贴到涂汐语的手上,
“这就是珍珠啊?就这么个小玩意儿,能换三层小楼?”
“你想什么美事呢!”
涂汐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人家那个是龙眼大的粉珍珠,咱们这个……不能和他比。”
说是这么说,但她眼里的喜悦却是实打实的。
陈海涛也凑了过来,他看着那颗小小的珍珠,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不知道这颗珍珠具体值多少钱,但他知道,就凭这一颗,今天辛苦摸回来的这半桶“石头”,就已经值了!
甚至,超值了!
“行了,别围着了,跟看大熊猫似的。”
陈海涛故作镇定地挥了挥手,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
“嫂子你继续,铁柱,我们把剩下的东西分好。”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跟猫抓似的。
王铁柱更是心猿意马,他嘴里“哦哦”地应着,人是回到海鲜堆里了,可魂儿早就跟着涂汐语手里的那把小刀飞走了。
两人装模作样地蹲在地上分拣蛏子和海瓜子,手上的动作却慢得象是在打太极,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长。
仓库里,涂汐语的开壳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乐。
“咔哒。”
“没有。”
“咔哒。”
“这个也没有。”
连续两个空包弹,让刚刚升温的气氛又冷却了些许。
王铁柱的脸上写满了失望,手里的动作也停了,直勾勾地盯着涂汐语的背影。
陈海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