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驾驶着快艇,稳稳地靠上了镇上的码头。
天已经大亮,晨光洒在海面上,码头也逐渐热闹起来,已经有早起的渔民在整理渔网,准备出海了。
“海哥,咱们这桶玩意儿太扎眼了,要不遮一下?”
王铁柱跳下船,回头指了指陈海涛脚边那半桶黑不溜秋的珠母贝。
这东西长得跟礁石似的,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要是被人看到他们搞了这么多野生的珠母贝,天知道会引来什么麻烦。
“恩,你抓几把海带盖上。”
陈海涛点了点头,他也正有此意。
王铁柱手脚麻利地从船上另一个桶里捞出几大把湿漉漉的海带,厚厚地铺在珠母贝上,把它们遮得严严实实。
现在再看,那桶里就象是装了普通的贝壳和海草,毫不起眼。
“就这么提回去,去哪里开?”
王铁柱问道。
陈海涛想了想。
“去仓库。”
陈海涛做出了决定,
“我给嫂子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说着,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涂汐语的电话。
“喂,嫂子,是我,海涛。”
“怎么了?一大早的,你们不是出海了吗?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涂汐语带着一丝睡意和关切的声音。
“没事没事,我们刚回来,挺顺利的。”
陈海涛赶紧安抚道,
“那个,嫂子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帮我带点东西到仓库来一趟?带把小剪刀和胶布过来。”
涂汐语在那头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一堆奇怪的要求感到不解:“要这些东西干嘛?你们又搞了什么好东西?还神神秘秘地要去仓库。”
“来你就知道了,先不说了,我们在仓库等你。”
陈海涛卖了个关子,挂断了电话。
半个多小时后,陈海涛和王铁柱已经把船上的东西都搬到了仓库里。
涂汐语骑着她那辆小电驴,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车把上挂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陈海涛要的零碎东西。
“你们俩大清早搞什么名堂?神神秘秘的。”
涂汐语停好车,抱怨道,
“行了,东西给你拿来了。”
涂汐语把东西搬进仓库,目光在里面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用海带盖着的桶上。
“就为了这桶东西?”
她好奇地走过去,伸手就想去掀开海带。
“嫂子,当心!”
陈海涛提醒了一句。
涂汐语白了他一眼,手上动作却没停,一把将湿滑的海带掀开。
下一秒,她的动作僵住了。
桶里,半桶奇形怪状、外壳粗糙的贝壳静静地躺着,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原始而又神秘的气息。
“这……这……这是……”
涂汐语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桶里的东西,
“野生的……马氏贝?!”
作为在海边长大的女人,她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更何况她小时候是真的见过这玩意儿的!
“我的天!海涛!你们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的?”
涂汐语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就早上退潮的时候,在红树林那边礁石上顺手摸的。”
陈海涛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指了指那些贝壳,
“嫂子,你不是说你眼力好,手也巧吗?想请你帮个忙,把这些玩意儿撬开,看看里面有没有货。”
“帮忙?这叫帮忙吗?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啊!”
涂汐语的眼睛瞬间亮了,哪还有半分抱怨的样子,她兴奋地搓着手,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跟你们说,我小时候,村东头的老李家,他爹就是出海摸了这么一个玩意儿,比这个还小,结果你猜怎么着?里面开出来一颗龙眼那么大的珍珠!粉红色的!后来被城里的珠宝商买走了,听说卖了老多钱,直接在镇上盖了三层小楼!”
涂汐语说得眉飞色舞,仿佛那颗大珍珠是她亲手开出来的一样。
王铁柱在一旁听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看着那桶“石头”,眼神愈发火热:“龙眼那么大?那得值多少钱啊!我们这一桶,要是能开出来一颗……”
“行了,别做梦了。”
陈海涛打断了他的幻想,
“嫂子,我们开始吧。”
涂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