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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我不开价。你们两位自己商量，商量出一个你们都能接受的价格和分配方式。是全包还是一人一半，你们自己定。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不想因为这批鱼，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象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姜瀚宇和乐溪然都愣住了。
还能这么玩？
他们都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见过的渔民数不胜数，有坐地起价的，有价比三家的，有老实巴交任人宰割的，但像陈海涛这样，把定价权和分配权直接丢给竞争对手的，他们是头一回见。
这小子，要么是傻，要么就是有恃无恐到了极点！
姜瀚宇心里飞速盘算着。
陈海涛这一手，看似退让，实则是将了他们一军。
让他们自己商量，这怎么商量？
谁不想独吞那条“鱼皇”？
可要是争得太难看，把陈海涛得罪了，以后这独一份的顶级货源，怕是就跟自己无缘了。
乐溪然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铄着思索的光芒。
他看懂了陈海涛的意图。
这年轻人，不简单啊。
他这是在考验他们的格局，也是在创建一种新的合作规则。
“好。”
乐溪然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看了一眼姜瀚宇，说道，
“姜经理，我们去岸上聊聊？”
“行。”
姜瀚宇也干脆地点头。
两人下了快艇，一前一后地走到码头边上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海风吹过，带着一丝咸腥味，也吹走了快艇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鱼鲜气。
“乐老板，你说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姜瀚宇先开了口，递过去一支烟。
乐溪然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抽，他看着远处的海面，语气平淡：“他不是卖药，他是给我们出了道题。看我们是想做一锤子买卖，还是想做长久生意。”
“长久生意？”
姜瀚宇哼了一声，
“那条十四斤七两的鱼皇，怎么个长久法？总不能劈成两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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