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
乐溪然笑了笑,
“陈海涛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地道人。他把球踢给我们,就是相信我们能想出个地道的办法。这批鱼,价格上我们不能亏待了他,不然以后没得玩。至于分配……”
乐溪然看向姜瀚宇:“小黄鱼数量多,可以分。一斤到两斤的五条,两斤到三斤的七条,加起来十二条,我们一人一半也行,或者一人一条轮着挑,也算公平。”
“那最大的呢?”
姜瀚宇立刻追问,这才是关键。
“分不开的,就看天意。”
乐溪然语气轻松地说道,
“抓阄。谁运气好,就归谁。输了的,也别有怨言。下次再有这样的好东西,咱们还按这个规矩来。姜经理,你觉得怎么样?”
姜瀚宇沉默了。他盯着乐溪然看了足足有十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公平。”
这个方法,确实是眼下最公平、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好,既然分配方式定了,那就谈价格。”
姜瀚宇说,
“乐老板,你见多识广,你给出个价。”
乐溪然沉吟片刻,开始报价:“三两到五两的,市面上现在什么行情你也清楚,基本没货。我给两千块一斤。”
“行。”
“五两到一斤以下的,四千块一斤。”
“可以。”
“一斤到两斤的,一万五千块一斤。”
“恩。”
“两斤到三斤的,这个尺寸已经非常难得,品相也极好,三万五千块一斤。”
姜瀚宇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这个价格很公道,甚至比他预期的还要高一些,但乐溪然开得出来,他自然不会反对。
“那么……”
乐溪然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最后那条‘鱼皇’,十四斤七两。这种尺寸的野生大黄鱼,十年都未必能见到一条,其价值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了。我出五万块一斤。”
五万一斤!
饶是姜瀚宇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个数字砸得心头一跳。
“行!就按乐老板你说的办!”
姜瀚宇一拍大腿,当机立断。
两人商议完毕,重新回到了“远航者1080”号上。
陈海涛正靠在船舷边,和王铁柱闲聊,看到他们回来,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两位老板,商量好了?”
乐溪然点了点头,将他们商量好的价格和分配方案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陈海涛听完,没有任何异议,只是笑着说:“那就按两位老板说的办。辛苦你们了。”
王铁柱在一旁听得是心惊肉跳,他偷偷在心里算了一笔帐。
我的乖乖,五万块一斤?
那条最大的鱼十四斤多,光这一条不就七十多万了?
再加之那些小的……这,这他娘的不得超过一百万了?
王铁柱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看陈海涛的眼神都变了。
这家伙,还是人吗?
出趟海钓个鱼,直接钓回来一套房!
事情商定,接下来的流程就简单了。
陈海涛把鱼弄回了自己家院里。
把鱼整齐地摆放在院子里铺好的干净油布上。
金灿灿的鱼身在阳光下分外耀眼。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堪称一场最严苛的“验货”仪式。
姜瀚宇和乐溪然戴上手套,神情专注得象是正在鉴定国宝的专家。
他们没有先看那条最大的,而是从那些两斤以上的大黄鱼开始,一条一条地仔细检查。
翻开鱼鳃,看鳃丝是否鲜红。
轻按鱼身,感受肉质的弹性和紧实度。
观察鱼眼,看是否清澈明亮。
甚至连鱼身上的每一片鳞片,他们都看得格外仔细,确保没有任何损伤。
整个院子里,除了海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就只剩下他们翻动鱼身和偶尔低声交流的声音。
陈海涛和王铁柱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他们知道,这种级别的交易,越是谨慎,越能体现出这批鱼的价值。
终于,在将七条两到三斤的大黄鱼和五条一到两斤的大黄鱼全部检查了两遍之后,姜瀚宇和乐溪然才直起身,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呼出了一口气。
“完美!”
姜瀚宇由衷地赞叹道,
“海涛老弟,你这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