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一条缝。
雨水立刻顺着缝隙往里飙,打在脸上生疼。
视线里白茫茫一片。
院子里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脖子,那辆二手三轮车被风吹得东倒西歪,车棚的帆布撕裂了一条口子,在风里啪嗒啪嗒乱抽。
这天是没法出门了。
昨天刚吸收了梅花参的精粹,探查范围增加到了三千八百多米。本来还想趁着手感好出海试试新范围,现在只能作罢。
得去厨房把冷冻柜里的排骨拿出来解冻,凑合对付一顿。
“砰砰砰!”
大铁门被人砸得震天响。
风声太大,陈海涛一开始以为是外面刮跑的铁皮砸到了门上。
他刚走到厨房门口,停下脚步。
“砰砰砰!海涛!”
紧接着,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嫂子。
陈海涛接通电话:“嫂子?”
“海涛!快开门!我们在你门外!”
涂汐语的声音夹在风雨声里,几乎被撕碎,听不清原话。
陈海涛挂断电话,抓起门边的厚雨衣披在身上就往外冲。
推开屋门,狂风卷着雨水直扑面门,他眯起眼睛往院墙方向看去。
大铁门外站着两个人影。
他踩着院子里的积水蹚过去,水已经快到小腿肚了,冰凉刺骨。
拨开门栓,用力把铁门拉开一条缝。
涂汐语一只手死死扯着红色雨衣的帽子,另一只手柄陈清澜搂在怀里。
母女俩浑身湿透,站都站不稳。
“赶紧进来!”
陈海涛一把将陈清澜抱进怀里,用自己的雨衣挡住风口。
涂汐语侧身挤进院子,反手和陈海涛一起把大门抵死,重新插上重重的门栓。
三个人一口气跑回屋里。
水顺着雨衣往下流,在客厅地板上很快积成了一滩泥水。
陈清澜的小脸冻得发白,睫毛上一串一串往下滴水,嘴唇都在打颤,手紧紧抓着陈海涛的袖子。
“怎么搞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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