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陈海涛把手机扣在桌上。
夹起最后一个饺子。
仲海云坐在对面还在抱怨外地游客在码头挨坑的事。
陈海涛没接他的话茬。
桌上的手机再次持续震动。
拿起来一看。
沉海棠急眼了。
“放屁!”
“双倍?那就是2200一斤?”
“你这朋友家里印钱的?”
陈海涛还没来得及回。
第四条消息蹦了出来。
“我最多出1300。”
“你跟那小子说,有种他出2600!”
“少一分都不行,不给2600,这货就实实在在卖给我。”
陈海涛看着这几行字。
阿姨这是不信邪,非要较这个劲。
他切回乐溪然的对话框。
打字。
“老板,有人出价1300一斤了。”
“你刚才说双倍,也就是2600一斤。”
“这价你真接得住?”
消息刚发出去。
乐溪然极短的回复秒到。
“卧槽!”
“哪个不长眼的跟我抢?”
“2600就2600!”
“涛哥你要是信我,这货直接给我锁死!”
紧接着又跟来一条。
“货在哪?总共多重?最大的单只几斤?”
陈海涛盘算了一落车斗里的网兜。
“总数应该在一百斤出头。”
“最大的那个,我估摸着得有快一斤。”
手机对面彻底没音了。
陈海涛站起身。
“老板娘,结帐。”
他回头冲仲海云喊了一声。
“吃饱没?”
“饱了。”
“回去干活。”
回到车棚。
王铁柱已经把干草扫弄干净。
“铁柱,把电子秤搬出来。”
陈海涛走到盆边。
几十条梅花参盘踞在海水里。
仲海云凑过来打量。
“涛哥,这玩意儿到底能卖多少钱?”
“刚有人出2600一斤。”
仲海云瞪大双眼。
“多少?2600去买一斤海鲜?”
陈海涛没理他。
拿起一个带漏孔的塑料筐放上秤盘。
按下清零。
“铁柱,捞参。”
王铁柱挽起袖子,双手探进水里。
一条一条往筐里捞。
水分控干,过秤。
第一筐,三十五斤。
第二筐,四十二斤。
第三筐,三十五斤。
加在一起,一共一百一十二斤。
陈海涛看向盆底。
还剩最后一条。
那是他之前拍照发给乐溪然的那条巨无霸。
“把那个弄上来,单独上秤。”
陈海涛指了指水面下比小臂还粗的黑影。
王铁柱两只手柄它端出水面。
肉眼可见地沉。
仲海云在旁边直咽口水。
“这也太肥了。”
王铁柱把梅花参放进秤盘。
红色数字跳动后定格。。
一斤半。
陈海涛拿出手机。
对着秤盘拍了一张特写。
数字清淅可见。
发给乐溪然。
“总重一共112斤。”
“这条单拿出来,一斤半。”
两分钟过去。
乐溪然没回文本和语音。
陈海涛正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
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条银行入帐短信。”
29万1200。
精确到百位数。
完全是按112斤乘以2600算的。
陈海涛看着那串数字。
这也太干脆了。
乐溪然的语音调用打过来了。
陈海涛按下接听。
“涛哥!钱收到了吧?”
乐溪然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中气十足。
“收到了。我说你连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