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龟。你们呢?”
“我们还不如你呢,毛都没钓到一根!”
陈潮富骂骂咧咧地抱怨,
“今天出海的快艇,我打听了一圈,十艘里有八艘是空军!剩下的也就钓几条小鱼,油钱都亏到姥姥家了!”
“真是邪了门了。”
张破浪沉默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早上那艘一骑绝尘,义无反顾冲向外海的远航者1080。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对王舟强他们说:“最近鱼情不对,我看要么就先歇两天,等流顺了再说。要么……就得学人家,跑得够远,去别人不去的地方拼命。”
而此时,陈海涛的家里灯火通明。
晚上七点多,他就已经回到了家,正和王铁柱一起整理今天的渔获。
二十条鲜活的长尾鸟在几个最大的活水箱里畅游,红色的鳞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充满了生命力。
那二十几条大海鲈也个个生猛,在另一个水箱里挤作一团。
就在这时,院门被“砰砰”敲响了。
王铁柱过去开门,来人是姜瀚宇。
“海涛老弟!我可是听说了,你今天又搞到惊天动地的好货了?”
姜瀚宇人还没进院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先传了进来。
可当他一脚踏进院子,目光扫到那几个巨大的活水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快步冲到水箱前,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这……这都是长尾鸟?!”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甚至有些发颤。
“姜哥,消息够灵通的啊。”
陈海涛笑着从屋里走出来,递过去一根烟。
姜瀚宇哪里还有心思抽烟,他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水箱上,目光贪婪地一条一条书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难以置信。
“我的天……一条,两条……足足二十条!全是活的!极品!还有这条,我的老天爷,这条起码三十五斤往上!”
姜瀚宇激动地搓着手,语无伦次地看向陈海涛:“海涛老弟,你……你这是把长尾鸟的老窝给一锅端了吗?!”
“这些可得卖给我!”
陈海涛看着姜瀚宇那副生怕自己把鱼卖给别人的紧张模样,心里就有底了。
他慢悠悠地点上烟,吸了一口,才开口道:“姜哥,你也知道,现在是休渔期,能出远海的船不多,这种货色更是可遇不可求。”
这话是事实,但也是一种抬价的信号。
姜瀚宇是人精,立刻听懂了。
他咬了咬牙,指着另一个水箱里的大海鲈,率先开价:“老弟,咱们先说这批大海鲈。个头都在十斤往上,品相一流,现在市面上根本没这种货。我给你一百三十块钱一斤,这个价,整个镇上,不,整个银沙市,没人比我给得更高!”
王铁柱在一旁听得心头一跳。
一百三十一斤?
那两百多斤就是……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陈海涛却没说话,只是看着姜瀚宇,脸上挂着一丝莫测的笑容。
姜瀚宇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个价格没能打动陈海涛。
他一跺脚,狠下心来:“一百三十五!老弟,这是我的底线了!再高我就没利润了!我酒楼也是要成本的!”
陈海涛这才点了点头:“行,姜哥爽快,就这个价。”
姜瀚宇松了口气,心里却在滴血。
光是这批海鲈,他就得多付出上千块。
“好!那接着说石斑!”
姜瀚宇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尤其是那条个头最大的青斑,眼中闪铄着光芒,
“这批青斑也不错,尤其是这条大的……,这得有三十斤了吧?”
“三十二斤。”
陈海涛淡淡地报出数字。
“这条大的,我单独算!一斤三百二十块!”
姜瀚宇斩钉截铁地说,“剩下的,给你算一百八一斤,怎么样?”
这个报价就有点鸡贼了,用高价的大鱼来压低其他鱼的均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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