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然后招呼王铁柱。
“柱子,过来坐着歇会儿,太热了。”
王铁柱钓到一条青衣鱼后,也觉得热得有些受不住。
他把鱼竿放在船舷边,快步走过去。
陈海涛将冰块箱的盖子半开着,箱内的冷气徐徐冒出。
他自己先坐到箱子边缘,后背贴着冰袋,感受着那股凉意迅速渗入皮肤。
“啊——舒服!”
王铁柱也学着他的样子,坐在冰块箱的另一边,背部紧贴着冰袋。
他发出满足的叹息,紧绷的肌肉也随之放松下来。
陈海涛又从另一个小冰箱里拿出几罐冰镇饮料。
拉环一开,清脆的“咔哒”声在海面上回荡,饮料的气泡声诱人。
他将饮料罐递给王铁柱,又将剩下的几罐直接放进了冰块箱里,让它们继续享受冰爽。
两人靠着冰块,喝着冰镇饮料,偶尔谈笑几句,眼神时不时瞥向活水舱里那些活蹦乱跳的青衣鱼。
海风轻拂,阳光璀灿,这一刻,他们享受着丰收带来的惬意和宁静。
军哥的船上,气氛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老王通过望远镜,把陈海涛和王铁柱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陈海涛钓上大鱼,他看到他们把冰块箱打开,又看到他们把饮料放进去冰镇,再看到他们俩背靠着冰块箱,优哉游哉地喝着饮料。
老王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冒烟了。
“军哥,”
他放下了望远镜,嗓音干涩,
“他们……他们坐在冰块箱上,背靠冰块,还喝着冰镇饮料呢。”
军哥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斗。
他的额角有汗珠滑落,黏在眉毛上,分不清是热的,还是气的。
他想象着陈海涛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这边,船舱里闷热,海风吹来也是热浪。
他们仨一晚上没怎么合眼,被陈海涛溜了一晚上,油钱也耗得差不多了,现在还要忍受这小子的嚣张。
“妈的,还真他妈享受啊!”
军哥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船舷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死死咬着牙,眼神里充满了妒火和憋屈。
老钱和老王对视一眼,都不敢再多说。
他们也热,也累,也憋屈。
但军哥不发话,他们也不敢擅自离开。
“海涛,我总算是明白了。”
王铁柱灌了一大口冰镇饮料,发出满足的喟叹,
“以前总想着发财了要买大房子,要娶漂亮媳妇。现在才发现,能在海上,有兄弟,有大鱼,有冰镇饮料,背靠着冰块吹海风,这就是神仙日子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电视里那些神仙,住仙山,喝琼浆玉露,我看啊,都比不上咱们现在。”
陈海涛听着王铁柱这番话,忍不住笑出声。
他知道王铁柱不是在吹捧,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从前他们是失意青年,困顿潦倒。
现在有了定海神珠,一切都变得不同。
这种从谷底到高峰的体验,让他们对眼前的幸福格外珍惜。
他侧头看了看王铁柱,好友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喜悦,眼底再没有了过去的黯淡和迷茫。
“等咱们钓够了,回头哥请你吃大餐,再喝点小酒。”
陈海涛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
“行啊!今天这收获,够咱们兄弟逍遥快活一阵了!”
王铁柱咧开嘴,露出憨厚的笑容。
惬意的休息过后,陈海涛和王铁柱再次拿起鱼竿。
此时,太阳已经高悬,海面反射着刺目的光芒。
但他们船舱里的冰块箱还在持续散发着凉意,让两人的精神都处于最佳状态。
他们尽情地挥动鱼竿,一条条青衣鱼接二连三地被拉出水面。
鱼线入水,上鱼,收线,入舱,动作流畅而富有韵律。
他们钓得忘乎所以,完全沉浸在这丰收的喜悦中。
而军哥的船上,情况则显得惨淡。
老钱和老王已经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眼框发青,眼皮沉重得几乎要合上。
他们一夜未眠,又在海上被烈日暴晒,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
军哥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他不甘心,他盯着陈海涛的船,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不解和隐约的恐慌。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看着陈海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