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涛将挂好海蚯蚓的鱼钩抛入水中。
水花轻溅,水面很快恢复平静,只馀鱼线在微风中轻微摆动。
王铁柱则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海蚯蚓放回铁盒,眼神追随着陈海涛的动作。
他清楚,此刻的陈海涛,已经不是那个仅仅凭运气捕鱼的旧人了。
他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鱼竿,定海神珠的探查在水下展开,那些青衣鱼的游动轨迹、水下的礁石缝隙、乃至水流的细微变化,都清淅地映入他的感知。
鱼竿的尖端,突然向下猛地一沉!
陈海涛手腕一抖,即刻提竿。
一股强劲的拉力从水下传来,鱼线绷得笔直,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好家伙,劲儿不小!”
王铁柱低声惊呼,眼睛瞪大,握紧了拳头,比自己钓到鱼还要紧张。
陈海涛嘴角微勾,脸上没有任何吃力的表情。
他双手平稳,将鱼竿斜向上举起,缓缓地收线。
水下的鱼在剧烈挣扎,试图摆脱钩子的束缚。
那份挣扎感通过鱼线,传到陈海涛的手心,他能清淅地“看”到那条鱼在水下的每一次翻腾、每一次摆尾,以及它试图往哪个方向逃窜。
定海神功的力量在他体内流淌,水流仿佛成了他身体的延伸,微弱的阻力被他巧妙化解。
不多时,水面“哗啦”一声,一条体型壮硕、鳞片在阳光下闪铄着青色光芒的大鱼,被陈海涛稳稳地提出水面。
它摆动着扁平的身体,张合著嘴部的板状牙齿,生命力旺盛。
王铁柱眼疾手快,抄网一捞,将其稳妥地收入网中。
“青衣鱼!”
王铁柱兴奋地喊道,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个头真大!这得有……五斤了吧?!”
他掂了掂网里的鱼,脸上掩不住的喜悦。
陈海涛看了一眼,五斤,确实不小。
他点头,示意王铁柱将其放入储物舱。
“第一条就这么大!”
王铁柱感慨,
“海涛,你这是什么神仙运气啊?”
陈海涛只是笑笑,没有多解释。
他再次抛竿,这次,他的动作更显自信。
水下的青衣鱼群,已经在他定海神珠的感应下无所遁形。
军哥的船上。
老王握着望远镜,嘴巴张开,一时间竟然忘了合拢。
他看着陈海涛轻松地将一条大鱼提出水面,又看着王铁柱将鱼捞起,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这、这他妈的……”
老王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军哥,你看见了吗?那么大一条鱼!”
军哥脸色铁青,他原本以为陈海涛只是装腔作势,故意气他们。
可看到那条鱼被捞起来的一瞬间,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我看到了!”
军哥猛地从老王手中夺过望远镜,调焦,死死地盯着陈海涛的船。
陈海涛的船侧,一个半开放式的储物活水舱清淅可见。
那条青衣鱼在舱里甩着尾巴,溅起细小的水花。
它个头确实不小,在舱里显得格外醒目。
军哥的呼吸粗重起来,握着望远镜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妈的,这小子真是来钓鱼的!
而且还他妈的钓到了大鱼!
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老钱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羡慕和嫉妒。
“运气?”
军哥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才不信什么运气。
他放下望远镜,眼神仿佛要将陈海涛的船烧穿。
接下来的时间,陈海涛和王铁柱的船上,时不时就会传出王铁柱兴奋的叫喊声。
一条又一条青衣鱼被钓了上来,每一条都分量十足,最大的甚至让王铁柱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其完全制服。
储物活水舱里,那些青衣鱼活蹦乱跳,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陈海涛钓到兴起,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阳光渐渐变得炽热,海风也带上了一丝暖意。
他将手中的鱼竿交给王铁柱,让他也过过瘾。
随后,陈海涛径直走向船舱。
他从储物柜里拿出几个大号冰袋,又打开船上特制的、用来存放渔获和食物的冰块箱。
冰块箱内部宽敞,被厚厚的保温层包裹。
陈海涛将几个冰袋并排放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