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丝精粹被完全吸收,陈海涛缓缓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在灯光下,竟带着一丝淡淡的白色。
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好,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一拳甚至能打死一头牛。
更让他惊喜的是脑海中的变化。
他再次将意念集中到定海神珠上,一种掌控感油然而生。
探查范围,开!
嗡!
无形的感知瞬间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五十米……一百米……一百五十米……
最终,探查范围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全新的刻度上。
一百九十七米!
比起之前,足足暴涨了八十多米!
陈海涛心头一震,几乎要压抑不住脸上的狂喜。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能探查的海域面积,呈几何倍数增长!
能发现的宝藏,也远超以往!
那个藏着藤壶金矿的神秘山洞,那个水湾对面的未知沙滩和水下洞穴……
在一百九十七米的探查范围下,还有什么秘密能瞒得过他?
这一觉,陈海涛睡得格外香甜。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阳光通过窗户晒在脸上,他才悠悠转醒。
王铁柱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嗓门洪亮:
“涛子,醒了没?今天浪不大,要不咱再去搞一票?”
“不急。”
陈海涛打了个哈欠,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精力,懒洋洋地说道,
“白天先歇着,把船好好拾掇一下。那地方跑不了,咱们得从长计议。”
挂了电话,陈海涛的眼神却投向了窗外,越过村庄,望向那片蔚蓝的大海。
舒舒服服地睡到自然醒,陈海涛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两。
拿出前天的海参。
淘米下锅,把海参切成小段扔进电饭煲,设置好煮粥模式。
早饭就是一锅鲜美的海参粥,配上昨晚在镇上买的一小罐咸鲜泥螺,吃得他额头微微冒汗。
饭后,室外的气温逐渐升高,海岛的夏天闷热难当。
陈海涛把空调开到二十度,舒舒服服地躺在堂屋的摇椅上,一边刷着手机短视频,一边挖着冰淇淋吃。
想到前天王铁柱说想学船驾驶证,他笑了笑,在网上搜了搜,找了一份考船驾驶证的详细资料和报名流程,打包发给了王铁柱。
兄弟俩要干大事,没个证可不行。
在空调房里待久了有点腻,陈海涛趿拉着拖鞋出了门,打算在村里溜达一圈。
刚到巷子口,就碰上了挎着菜篮子的吴春婶。
“涛子,这是要出门啊?”
吴春婶笑呵呵地打招呼,眼神却不住地往他身上瞟,
“听说你昨天跟铁柱又出海了?收获咋样?”
陈海涛还没开口,旁边一个满脸褶子的孙婆婆就一把拉住吴春婶,压低了声音,但那音量足够让陈海涛听得一清二楚。
“你问他这个干啥。这孩子最近出海,哪天不是空着手回来的?别戳人家伤心事。”
说完,还给了陈海涛一个“孩子你别灰心”的同情眼神,拉着吴春婶匆匆走了。
陈海涛站在原地,有些哭笑不得。
他懒得解释自己的渔获都直接卸在了镇上的码头,根本没在村里露过面。
由她们去吧,这样更好。
溜达了一圈,临近中午,肚子叫了起来。
自己那点三脚猫的厨艺,陈海涛自己都嫌弃,而且家里的海鲜暂养池也空了。
他摸出手机,熟练地点开外卖软件,直接下单了一个镇上最贵的披萨店。
【牛肉至尊熔岩爆浆披萨套餐,399元。】
支付成功。
在村里,这价格够一家人吃上好几天的海鲜了。
但陈海涛眼都没眨,有钱了,偶尔放纵一下怎么了。
他正往家走,迎面碰上了村里的老渔民何老栓。
何老栓蹲在自家门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看到陈海涛悠闲地晃荡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里叹了口气。
前两天他可是在陈海涛的朋友圈里,看到了那3条几百斤重的比目鱼照片,看得他眼热心跳。
可惜,这小子猴精猴精的,直接拉到镇上卖了,让他一点赚差价的机会都没有。
正想着,一个提着小红桶的妇女走了过来,是阿兰婶。
“老栓,看看这蛤蜊,刚挖的,新鲜着呢。”
阿兰婶把桶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