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涛笑了笑,没接话,而是跨上了三轮车的驾驶座:
“我送过去,你把船看好。”
说完,一拧油门,三轮车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轰鸣,载着一车财富,摇摇晃晃地奔向鱼市场。
来到姚海月的摊位前,她正指挥着工人卸货,看到陈海涛这夸张的一车,眼神都亮了几分。
“好家伙,你这是捅了藤壶窝了?”
“姚姐,验货。”
陈海涛拍了拍车斗。
姚海月也不含糊,招呼两个工人过来,直接上称。
“一百斤……”
“三百斤……”
“一千斤……”
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定格在了1220斤。
姚海月看着这个数字,满意地点点头:
“还是老规矩,二十三一斤,行不行?”
“行。”
“爽快!”
姚海月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点了几下。
几乎是同时,陈海涛口袋里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短信。。】
看着那一串数字,陈海涛心里一阵踏实。
忙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码头的工作人员过来询问船的事,陈海涛表示吃完饭就开回村里。
他载着王铁柱,直奔银沙大酒楼。
姜经理一见两人,立马笑脸相迎:
“海涛兄弟,铁柱兄弟,快请进!今天想吃点什么?我让后厨给你们做几个硬菜!”
“姜经理客气了,随便来几样就行,饿坏了。”
陈海涛摆摆手,找了个位置坐下。
菜刚上齐,夏渔舟端着一个精致的水果拼盘走了过来,放到桌上。
“今天辛苦了。”
她看着两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藤壶没收成,这盘水果算我请的。”
“夏经理太客气了。”
王铁柱嘴里塞满了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陈海涛则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谢了。”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疲惫的身体仿佛被美食重新注入了能量。
酒足饭饱,两人晃晃悠悠地往码头走。
晚上的海风带着凉意,吹在身上很舒服。
“涛子,真他娘的过瘾!”
王铁柱感慨道,
陈海涛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远处海面上渔船的点点灯火。
海螺湾村口的小卖部,灯光昏暗,几只飞蛾绕着灯泡打转。
林汐月捏着一包泡面,眉头紧锁:
“梅花婶,你这泡面怎么又贵了五毛?”
正在嗑瓜子的梅花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瓜子壳吐得精准:
“嫌贵别买,岛上啥东西不要运费?油价涨了,我这老婆子总不能贴钱卖给你吧。”
林汐月撇撇嘴,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扫码付了钱。
她本想再拿根火腿肠,看了眼价格,又默默放了回去,转身就走。
“切,还大学生就这小家子气。”
梅花婶对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
“还是海涛那孩子实诚,我说多少就多少,眼都不眨一下。”
……
陈海涛和王铁柱回到海螺湾码头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晚风吹散了酒气,也吹来了满身的疲惫。
两人分道扬镳,陈海涛独自走在回村的石板路上,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几声犬吠。
回到家。
他洗了个澡,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整个人才彻底放松下来。
今天入帐两万八。
他没有丝毫尤豫,点开手机,找到王铁柱,直接转了2800块过去。
刚转完,王铁柱回了个“谢谢”就把钱收了。
陈海涛将手机扔到一边,盘膝坐在床上。
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一波波袭来,但他眼神清亮,没有半点睡意。
他沉下心神,意念沉入丹田。
定海神珠微微一震,一股暖流瞬间涌出。
这两天捕捞的渔获,为定海神珠积攒了海量的渔获精粹。
【渔获精粹:80900点。】
陈海涛心中默念《定海神功》的心法,引导着这股庞大的精粹能量,开始在四肢百骸中运转。
精粹如同温热的溪流,所过之处,肌肉的酸痛、精神的疲惫被一点点冲刷、消解。
身体的每一个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