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渔获都拉回了夏渔舟的仓库。
卸完货,夏渔舟指挥着工人把剩下的货也一一过秤。
当一个巨大的泡沫箱被打开时,里面那头晶莹剔透、个头惊人的东西让所有人都吸了口凉气。
“这是……海蜇王啊!”
老王惊叹道。”。
夏渔舟的眼神瞬间变了,她快步走过去,盯着那巨大的海蜇,又猛地抬头看向陈海涛,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海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用网了?”
在她看来,这种尺寸和重量的海蜇,根本不是一个人潜水能弄上来的。
陈海涛一听就急了,这可是对他能力的质疑。
他举起右手,三指并拢:
“夏姐,我要是用了网,就让我……”
话还没说完,一只温润柔软的小手忽然捂住了他的嘴。
“行了行了,我信你还不行吗!”
夏渔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只是下意识不想听他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陈海涛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嘴唇,正不偏不倚地贴在夏渔舟温热的掌心上。
那柔软的触感,象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唇边窜遍全身,让他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夏渔舟也懵了,她能清淅地感觉到自己手心传来的温热和男人说话时嘴唇的开合。
她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象是被开水烫了一样,猛地收回手。
“我……我出去透口气!”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仓库,脚步跟跄,象是后面有鬼在追。
仓库里,只剩下陈海涛和王铁柱面面相觑。
陈海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那份惊心动魄的柔软和淡淡的馨香。
王铁柱一头雾水地凑过来,看着夏渔舟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扭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陈海涛。
“涛子,这……啥情况啊?你把夏老板咋了?”
陈海涛还僵着,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片温热柔软。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就在这时,他只觉得鼻腔里一股热流涌动。
“哎,涛子,你流鼻血了!”
王铁柱惊叫一声。
陈海涛赶紧仰起头,胡乱用手背一抹,果然一手鲜红。
“没事,”
他瓮声瓮气地说道,
“刚才吃了海参,太补了,上火。”
王铁柱一脸“你把我当傻子”的表情:
“吹吧你,吃海参能吃出鼻血来?你这火气也太旺了点。”
陈海涛懒得跟他解释,正手忙脚乱地找纸,仓库门口忽然走进一个人。
“姜经理?”
陈海涛心里咯噔一下。
姜瀚宇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与这潮湿的仓库格格不入。
他目光在陈海涛和王铁柱之间扫过,最后落在陈海涛沾着血的手背上,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完了,这是来替夏姐算帐的。
陈海涛心里发虚,已经做好了挨顿训的准备。
谁知,姜瀚宇却先开了口,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海涛,我们老板今天肚子不太舒服,先回去了。剩下的货,我来清点结算。”
陈海涛一愣,下意识地问:
“夏姐……她没事吧?”
“问题不大。”
姜瀚宇没有多说的意思,
“我们还是先把货称了。”
说着,他走到那堆藤壶前,拿起一个看了看,点头道:
“这批藤壶品质很好,个头足,也肥。这样,给你二十八一斤,先称两百斤。”
“好。”
陈海涛连忙应声。
有专业人士在,效率就是高。
很快,帐目就清清楚楚地摆在了面前。
藤壶,两百斤,单价二十八,合计五千六百元。
海蜇王,七十五点三斤,算七十五斤,单价十八,合计一千三百五十元。
海参,一百三十五斤,单价一百九十五,合计两万六千三百二十五元。
姜瀚宇拿着计算器按了按:
“总共是三万三千二百七十五。这样,给你凑个整,三万三千三百块。”
他说着,从随身的手包里点出一沓厚厚的现金递了过来。
陈海涛看着那沓崭新的钞票,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他接过钱,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