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整个镇上的小渔船,也没几艘是这配置。
她想起最近好久没见陈海涛送来渔获。
她原本还觉得这小子运气没了,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那小子是转运了。”
她嘴上淡淡地说了一句。
“转运?”
姚泽海哈哈大笑,
“嫂子,那叫本事!人家现在可是闷声发大财。行了,不跟你聊了,赶着去装机器呢。”
一脚油门,小货车喷出一股黑烟,绝尘而去。
庄筱丹看着远去的货车,心里五味杂陈,踩着三轮车往市场骑去。
……
码头上,陈海涛已经将船停靠在最方便施工的位置。
姚泽海一到,二话不说,跳上船就开始比划。
“海涛,你这船底子不错,加一台正好。不过原来的那台位置得动动,不然两台机器力道不均,船跑起来容易打偏,还费油。”
“行,姚师傅,你看着办,专业的事交给你。”
陈海涛递上一根烟。
“放心,这玩意儿我门儿清!”
姚泽海接过烟夹在耳朵上,便招呼带来的帮手开始干活。
切割、焊接、打孔、固定。
一上午的功夫,崭新的柴油机被稳稳地固定在船尾的另一侧,与原来的那台呈完美对称。
姚泽海又仔细调整了两台机器的传动轴和螺旋桨角度,最后亲自发动试机。
“嗡——嗡——”
两台柴油机依次激活,随后合奏出一种比单引擎更低沉、更雄浑的轰鸣。
船身微微一震,随即稳定下来,船尾翻涌出的浪花,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倍。
“成了!”
姚泽海拍了拍手上的油污,脸上满是满意。
陈海涛当场把剩下的尾款结清,一分没少。
这时,二爷爷陈临海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过来,围着船转了一圈,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光。
“明天就出海?”
“恩。”
陈海涛点头。
陈临海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回去了。
老人的话不多,但那份支持,陈海涛都懂。
送走姚泽海,收拾好船上的工具,天色已经不早。
回到房间,陈海涛关上门,盘膝坐在床上。
他沉下心神,内视丹田。
那颗定海神珠正静静悬浮,表面流光溢彩。
随着功法运转,一股股精纯的能量从神珠内涌出,如涓涓细流导入四肢百骸。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那股能量才被彻底吸收。
陈海涛能清淅地感觉到,自己的五感又敏锐了几分。
他再次催动神珠,无形的探查之力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一百一十六米!
探查范围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扎扎实实地向前推进了六米多。
这让他对明天的远航,更多了几分底气。
第二天一早,王铁柱就兴奋地跑了过来。
“海涛!快快快,等不及要试试双引擎的威力了!”
两人跳上船,陈海涛发动引擎。
伴随着雄浑的轰鸣,渔船象一支离弦的箭,猛地窜了出去,将码头远远甩在身后。
“我靠!爽!”
王铁柱站在船头,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劲风,激动地大吼,
“比以前快了快一倍!海涛,这下咱们可牛逼了!”
陈海涛握着船舵,同样心潮澎湃。
双倍的动力,带来的不仅是速度,更是无与伦比的自信。
“去晨曦岛?”
王铁柱回头大声问。
“先去那边看看。”
陈海涛没直接回答,而是调转船头,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
王铁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海面上有一座孤岛,正是海雾岛。
那岛常年被一层薄雾笼罩,岛上礁石林立,地形复杂,等闲渔民很少靠近。
但今天奇怪的是,岛上的雾气格外稀薄,能清楚地看到山体的轮廓。
“去那儿干嘛?那破地方连个鸟都不拉屎。”
王铁柱嘟囔道。
陈海涛没解释,只是将船速放慢了一些。
渔船缓缓靠近,就在他们距离海雾岛还有百来米的时候,陈海涛眼睛猛地一眯。
他看到,岛上一片徒峭的岩壁上,竟然有一个光点一闪而过。
不是阳光的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