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躁。
他知道,二爷爷在这方面有着几十年的经验,他只管把船准备好,剩下的交给长辈来判断。
周狗蛋搓了搓手:
“哎呀,那我可得提前说一声,下水的时候记得喊我,我给你们搭把手。对了,海涛,那柴油机也别忘了找人看看,可别到时候眈误了正事。现在这鱼情,你要是能早点下水,说不定能赶上第一波好收成呢!”
陈海涛心里一动。
周狗蛋这话说得不是没有道理,探查范围突破九十米后,他对深海的渴望愈发强烈。
他点点头:
“狗蛋哥放心,都记着呢。回头我抽空去镇上打听打听,看有没有老师傅能来看看柴油机。”
“行,那我先走了,你们忙着。”
周狗蛋挥了挥手,很快就消失在了林子的另一头。
送走周狗蛋,陈海涛和王铁柱又忙活了一会儿,直到太阳偏西,才彻底完工。
他回到家,掏出手机给涂汐语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听。
陈海涛想了想,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嫂子,我去山上看看爸妈,下次带你一起。】
放下手机,他没有休息,而是径直去了村口的小卖部,买了些香油、蜡烛和烧给祖宗的经纸。
这些是他每次上坟的必备品。
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走,路边的杂草被午后的热风吹得无精打采。
走到父母的坟前,陈海涛看到坟头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乱。
坟前还摆放着几朵枯萎的野花,显然是有人来过。
他知道,这肯定是嫂子涂汐语的功劳。
每次他上山,都能看到嫂子细心的痕迹,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陈海涛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收走了那些枯萎的花,然后拿出带来的香和蜡烛,在坟前插好,点燃。
橘红色的火焰在微风中摇曳,香烟袅袅升起。
他将经纸放到事先准备好的火盆里,用带来的火柴点燃。
火舌吞噬着纸张,化作灰烬,随着烟雾升向天空。
他凝视着墓碑,仿佛父母的笑容就在眼前。他轻声说道:
“爸,妈,儿子现在也算有点出息了,再过两天船就能下水了。你们在天上要是闲着没事,多帮帮儿子,保佑我在岛上顺风顺水,挣多多的钱,把这日子过得舒坦些。”
话语落下,山风轻抚,似乎带着某种回应。
陈海涛在坟前坐了许久,直到夕阳的馀晖洒满山头,才起身告别。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