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包子铺,陈海涛跨上他的三蹦子,突突突地发动起来。
“路上小心点。”
夏渔舟站在店门口,对他挥了挥手。
“知道了。”
陈海涛应了一声,一拧油门,三蹦子欢快地载着他,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夏渔舟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回到海螺湾,陈海涛没回家,而是直接把三蹦子开到了海滩边,去看那艘老渔船。
二爷爷陈临海正蹲在船边,用手摩挲着新换上的船板,神情专注。
“二爷爷。”
陈海涛喊了一声。
陈临海回过头,看到是他,脸上露出笑容:
“回来了?明天就能上桐油了。”
“这么快!”
陈海涛心头一喜,这代表着他离出海又近了一大步。
他走过去,也学着二爷爷的样子摸了摸船身,手感平滑坚实,充满了希望。
“那正好,我明天一早就去镇上买桐油回来。”
陈海涛干劲十足。
“去吧,早点弄完,这船也能早点下水。”
和二爷爷告别后,陈海涛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整个人立刻沉静下来。
他盘膝坐在床上,心神沉入脑海。
昨天那几条大土龙带来的渔获精粹,如同璀灿的星点,静静悬浮在定海神珠的周围。
“吸收!”
随着他意念一动,那些星点化作一股股清凉的能量,顺着某种玄妙的轨迹,缓缓融入定海神珠之中。
神珠微微震颤,发出满足的嗡鸣。
总共一万三千六百点精粹!
陈海涛花了十几分钟,才将这股庞大的能量完全吸收。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自己的五感变得更加敏锐,尤其是对水的亲和力,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
更重要的是,定海神珠的探查范围,再次迎来了暴涨!
他心念一动,无形的感知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的水域瞬间铺开。
八十三米,八十五米……九十米……
最终,探查范围稳稳地停在了九十六米!
足足增加了十三点六米!
陈海涛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九十六米的探查范围,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可以涉足更深的水域,发现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极品海货。
那些藏在深水礁石缝里的大青蟹,沉在沙底的极品大海蚌,甚至……更珍稀的宝贝!
他握紧了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钞票在向他招手。
等船修好,上了桐油,他就立刻出海!
第二天下午一点,烈日当空,一丝风都没有。
林子里酷热难当,宛如一个巨大的蒸笼,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陈海涛和王铁柱光着膀子,只穿一条短裤,汗水从发梢滴落,沿着古铜色的皮肤淌下,汇聚在腰间。
他们正一丝不苟地给那艘老渔船涂刷第四遍桐油。
桐油的味道混合着海风的咸湿,熏得人有些发晕。
王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嘟囔道:
“这天真是要命了,感觉油都快被晒干了。”
陈海涛手里的刷子不停,他能清淅感受到桐油渗透木头的过程,每一次刷动,都让这艘老船焕发出新的生机。
他心里清楚,眼前的辛劳,都是为了将来更丰盛的渔获,为了那片更深邃的海域。
他回应道:“再热也得干,这船可不能含糊。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王铁柱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憋着这句呢。”
他话音未落,周狗蛋慢悠悠地晃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边走边往嘴里叼。
“哟,海涛、铁柱,你们这活干得可真带劲啊!”
周狗蛋笑呵呵地看着两人,眼睛却紧盯着船身,似乎想看出些什么名堂。
陈海涛放下刷子,接过王铁柱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
“狗蛋哥,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你们这新船修得怎么样了。听说了吗?最近海里的鱼情可好着呢!”
周狗蛋把狗尾巴草往旁边一扔,凑近船边摸了摸,感慨道,
“这桐油涂得真亮堂,看来是下了血本了。什么时候能下水啊?”
“明天再刷一遍桐油,然后再上油漆。至于下水,还得等二爷爷定日子。”
陈海涛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