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将信将疑,但还是听话地换了工具。
一铲,两铲……
“铛!”
又是一个大号月亮贝!
王铁柱乐疯了,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周围的村民看得是既眼红又无奈。
凭什么陈海涛运气这么好,连他兄弟都跟着沾光?
王铁柱把那片冒水的地方挖了个底朝天,再换地方,结果挖出来的全是不值钱的小杂螺。
村民们的目光,又不约而同地回到了陈海涛身上。
吴春婶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
“海涛啊,婶子能在你这旁边挖挖不?沾沾你的好运气。”
“行啊,吴婶,你挖吧。”
陈海涛很大方地让开了位置。
吴春婶顿时喜出望外,抡起铲子就开干,结果刨了半天,只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蛤蜊。
她正撇着嘴,却见陈海涛就在她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随便一铲。
“铛!”
又一个油光发亮的月亮贝!
吴春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所有人都没了脾气。
陈海涛就象是长了双透视眼,沙铲下去,一铲一个准,没一会儿,桶里就铺了厚厚一层月亮贝。
周围的村民们,从一开始的激动,到羡慕,再到嫉妒,最后,只剩下麻木。
他们越挖越没劲,自己刨半天,不如人家一铲子。
这海,还怎么赶?
潮水退去,喧闹的沙滩渐渐恢复了平静。
三三两两的村民提着空荡荡的桶,一脸的生无可恋,往村里走。
“你说你个死人,光在那看,你倒是凑过去挖啊!陈家小子指哪你挖哪不就行了?”
赵小草一边走,一边用手指头狠狠戳着丈夫张大山的脑门。
张大山抱着个破铲子,满脸的憋屈:
“我倒是想!你没看吴春婶那下场?就在人家脚边上,挖出来的蛤蜊还没她指甲盖大!这海神爷今天就跟陈海涛姓了,谁去都没用!”
“没用的东西!”
赵小草骂骂咧咧,
“前几天他去红树林,捞了十几斤的大青蟹。今天更邪乎!”
张大山一肚子闷气:
“我以前赶海,一晚上能捞个十斤八斤的杂鱼就算顶天了,你看他那桶……人比人,气死人!”
另一边,陈海涛和王铁柱一人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大桶,咯吱咯吱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光贝装了满满一大桶,水都快溢出来了。
另一桶里,大半桶的斑马皮皮虾更是威风凛凛,两只最大的还在桶底不安分地弹动。
路过的村民看到他们,神色都有些复杂。
羡慕是真羡慕,但这两个小子嘴甜,见人就喊叔喊婶,让人想嫉妒都拉不下那个脸,只能叹一口气,感慨别人家的运气。
“哐当!”
回到陈海涛家徒四壁的院子,两个大桶被重重地放在地上,溅起一圈水花。
王铁柱盯着桶里的收获,嘿嘿傻笑个不停,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
他伸手从桶里捞起一个破了壳的月亮贝,又捡起几只小的死蛤蜊,说道:
“这些留着,晚上咱哥俩下酒。”
“行,挑出来吧。”
陈海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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