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遏制地燃起了对“垄断”二字的极度狂热。
临出门前,他那张刚被“大出血”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谄媚至极的笑容。
他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绅士体面,几步上前,死死拉住我大衣的袖口。
他压低了声音,那神态,活像个重度瘾君子在绝望中祈求着下一次的高纯度供货:
“科雷亚爵士……弗利奥这老家伙说了,这些顶级好货,全都是您的手笔。”
“如果下次……我是说如果,只要您还能搞到这种级别的南欧特产!请务必、一定、千万要直接送到我这‘金狮商行’来!”
他咬着牙,像是在下达某种血本无归的赌注:
“我用上帝的名义保证!下一次,只要货够硬,这价格……我们绝对、绝对可以再谈!”
我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
看着这位被割了最狠的韭菜、却还要对我感恩戴德的英国老绅士。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资本家特有的温润笑意:
“当然可以,埃德温阁下。”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将那句足以让他彻夜难眠的承诺留在了空气中,
“只要金币的光芒足够耀眼,‘猎鹰号’的航线,就永远为您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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