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毛钱”,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阎老抠,你们家阎解成当年结婚时,我们家可是随的五毛,你现在就还两毛,你好意思吗你?”
阎埠贵红着脸反驳道:“贾张氏,你还好意思说呢,当年我们家老大结婚时,家家户户都心照不宣的只派了一两个人来吃席,你们家倒好,全家出动!
收你们家五毛钱的份子钱,我们家还赔了呢!”
“你!”
见贾张氏还想吵,易中海赶紧上前打圆场,他从兜里掏出了两块钱递给贾张氏,微笑道:“老嫂子,祝你新婚快乐!
这两块钱就算我们家随的份子钱了。”
不知为何,众人都感觉易中海的这句话听上去怪怪的,但贾张氏却是兴高采烈的回答道:“老易,还得是你,局气!
来,多吃点嫂子的喜糖!”
贾张氏抓起一大把花生瓜子块糖,兴奋的朝易中海递了过去。
有了易中海打样,院里的邻居们也纷纷随起份子来。
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张有德跟傻柱一样,都随了一块钱。
这可是把吴大彪感动得够呛。
随份子结束,秦淮茹带着秦京茹一起往张有德家里搬被子。
张有德家的客厅里是有一张多馀床的,只不过他平时没有用而已。
临睡觉前,张有德端上一杯加了料的三鞭五宝酒去到了贾家。
“来,老吴,这可是我从北棒带回来的三鞭五宝酒,里面的那条虎鞭,足足一尺多长,你喝上一口,保准你一晚上使不完的劲儿!”张有德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亲昵的把酒递了过去。
“真的吗场长?”吴大彪的眼睛瞬间亮得可怕。
张有德告辞离开后,吴大彪迫不及待的将那杯酒给一口闷了下去。
没过几分钟,吴大彪就感觉浑身上下热得可怕。
“小花,我们抓紧时间入洞房吧!”吴大彪坏笑着搭上了张小花的肩膀。
贾张氏正欲回应,忽然看到了墙上挂着的贾东旭遗象,以及老贾牌位,贾张氏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她一把摆脱吴大彪的魔爪,一边娇嗔道:“老吴,你别这么猴急,让我把东旭和老贾的牌位用布盖一下。”
吴大彪看了眼墙上的遗象和牌位,心里也觉得晦气,于是便暂时停下了手里动作。
贾张氏起身去找东西盖遗象和牌位,就在这时,药效上头的吴大彪却是憋不住了。
他裹上被子,猛地就朝贾张氏冲了过去。
“啊!老贾啊!东旭啊!我对不起你啊!啊!”
“恩!老贾啊!东旭嗯!恩!我啊!”
贾张氏怪异的嚎叫声,吵得整个95号院的人都睡不着觉。
其中那些结了婚的人,纷纷在心里感叹:“怪不得贾张氏要嫁给这个吴大彪呢,人老是老了点,可是真有劲儿啊!”
不过这可苦了院儿里的那些小年轻,人吴大彪一个老头子都那么有劲儿,你这么年轻不能比人家差吧?
今晚上阎解成、许大茂等结婚青年,都收获了老婆的无数白眼。
半夜。
西跨院客厅。
秦淮茹装睡的躺在床上,心里就跟有猫爪子在挠一样。
终于,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她轻轻起身,小声朝秦京茹喊道:“京茹?你睡着了吗京茹?”
见秦京茹始终没有回应,秦淮茹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刚出门,秦淮茹就对上了旺财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
若是之前的旺财,它或许早就扑上来拦住想要去开主人门的秦淮茹了,但是现如今的旺财,那可是经过系统强化的。
它知道,这女人应该是又想去找主人交配了。
于是旺财仅仅是看了她一眼,便自顾自的回到了院门口的狗窝重新躺下。
“有德,开门呐有德!”秦淮茹站在张有德卧室门前,一边敲门一边轻轻喊道。
张有德其实已经睡了,不过多年军旅生涯养成警剔习惯,使他在秦淮茹敲门的一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听着从隔壁贾家传来的“哀嚎”,张有德邪魅一笑,瞬间就猜到秦淮茹应该也馋了。
刚醒来火气很大的张有德,坏笑着就朝门口走了过去。
打开门,张有德一把就将秦淮茹拉了进来。
他伸手搂住秦淮茹的脖子,贴过去在她耳边小声呢喃道:“秦姐,你来得正好,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火气很大!”
张有德的手微微用力,秦淮茹便顺从的跪了下去。
约莫一个小时后,神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