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等张有德骑车回到95号院时,贾张氏再婚的消息已经在院里传得人尽皆知。
踏进中院,贾家门前站满了前来看“新姑爷”的邻居。
对此,吴大彪丝毫不怯场,站在院子里就跟邻居们侃起了大山。
“呀!场长!”看清推着自行车的人是谁后,吴大彪立刻殷勤的跑了过来。
他点头哈腰道:“场长,家里正炖着鸡呢,您待会儿要不要过来喝几杯?”
张有德心想,这两人的婚事可是他当着农场全体职工宣布的,这要是不去的,万一有人向他们问起,那岂不是影响自己这个场长关心下属的形象?
沉吟片刻,张有德笑着点头道:“行!既然老吴你都亲自邀请了,那待会儿我就过来讨一杯喜酒喝。
正好我那有一罐从北棒带回的药酒,劲儿大得很,待会儿我就带点过来给你加加油。”
“哈哈哈!那就多谢场长赏脸了。”吴大彪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晚上。
中院贾家。
张有德、吴大彪、贾张氏、秦淮茹等人欢聚一桌。
小鸡炖蘑菇、爆炒鸡杂、鸡油焖白菜、炒土豆丝、炒花生、炒鸡蛋。
现如今的妇女就是会过日子,秦淮茹只用一只鸡,就整出了三道荤菜。
“老吴,贾张大妈!”张有德忽然想起,现如今继续称呼张小花为贾张氏似乎有点不合适,于是他赶紧改了称呼。
“来,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张有德举杯敬酒,吴大彪赶紧起身跟他碰了一个。
棒梗呆呆愣愣的坐在饭桌前,一言不发如同木头,连秦淮茹给他夹的鸡腿,他都没有动。
酒过三巡,很快饭桌上的气氛就变得热烈起来。
原本生气的棒梗也大口大口的干起了桌上的饭菜。
这时微微上头的吴大彪,开始说起了附属农场里的一些风言风语。
“场长,您可千万要小心那个姓周的,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
张有德抿了一口酒,饶有兴趣道:“哦老吴,你倒是给我说说,周副场长哪里不好了?”
“哎,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小道消息。”吴大彪放低了声音一脸神秘道:“场长,我听说前任场长之所以被查,就是姓周的使的坏。
只不过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的是,上面没有把他扶正,而是派了您来当场长。
场长,您可千万要小心周副场长啊!”
“放心,我心里有数。”张有德吃了口土豆丝,又打量了一下贾家说道:“老吴,贾家就这么一间房,你和张大妈入洞房不太方便吧?
要不这样,反正我那挺宽敞,今晚就让淮茹她们去我那将就一晚吧。”
吴大彪顿时来了精神,举起酒杯感激道:“场长!那可实在是太谢谢您了!”
晚上八点多。
酒足饭饱的吴大彪,拿起脸盆站在贾家门口敲了敲。
不一会儿,早就准备好来看热闹的四合院住户们,纷纷聚集到了中院。
吴大彪笑呵呵的宣布道:“各位邻居,今天是我跟小花的大喜日子,本来我们是应该摆上几桌,请大家一起乐呵乐呵的,不过由于这两年物资紧缺,所以也就从简了。
今天我们准备了花生瓜子块糖啥的,分给大家,希望大家能沾沾我们的喜气!”
“好!”
“恭喜贾大妈!”
“现在不能叫贾大妈了吧?”
“那叫啥?”
“吴大妈吧,现在的贾张氏应该叫吴张氏了。”
“恭喜吴大妈!”
“哈哈哈!”
见邻居们讨论起自己(自己老婆)的新称呼,贾张氏和吴大彪的脸瞬间就黑了起来。
张有德咳嗽了两声道:“同志们,现如今都是新社会了,不讲旧社会那三从四德的一套了,不管男人女人,都应该拥有自己的名字!
以前我们习惯了叫贾大妈也就算了,这次我们正好趁此机会,把对张小花同志的称呼改回来,从今以后,我们就称呼她为张大妈或者张小花同志,你们说怎么样?”
“好!张场长说得好!张场长不愧是当领导的人,这觉悟就是高!”
在刘海中的带头鼓掌下,院子里很快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看着被邻居们宛如众星捧月的张有德,易中海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刚刚张有德的那一番话,也正是他想说的。
见众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张有德的身上,易中海用力将手中的茶缸子盖上,快步走到吴大彪身旁,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