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
张有德随便找了个理由,提前下班回家。
傍晚时分,南锣鼓巷95号院的西跨院,飘出阵阵菜香。
此时,张有德的小院客厅里,暖黄色的白炽灯灯光下烟雾缭绕,崭新的木质方桌上,五六个菜盘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来诸位哥哥,喝一个!”张有德端起酒杯,脸上带着豪爽的笑容:“今天哥哥们能来,小弟这里真可谓是蓬荜生辉,大家可千万不要客气!”
“放心有德,我们肯定不会客气的!”
“是啊!”
“哈哈哈!”
一桌人连连附和,气氛热烈起来。
“红烧鱼来了!”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门帘掀开,秦淮茹端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鱼走了进来。
放鱼时,她还特意将鱼头对准了坐在上首位置的方科长。
这细小的举动,让桌上的郭所长暗暗点了点头。
“秦姐,还有几个菜?”
“还有三个,一个小鸡炖蘑菇,一个柿子椒炒肉丝,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郭所长摆了摆手,一脸真挚道:“有德,这都这么多菜了,根本就吃不完,要不后面的菜就别做了。”
“那哪行!”张有德正色道:“今天哥哥们头一次上我家喝酒,怎么着也得整得象样点才行。”
供销科的沉科长指着桌上的饭菜意味深长道:“各位,有德为了咱们今天这顿饭可是没少费心,这些肉菜也就罢了。
现如今这个季节还能整这么多蔬菜,有德搞物资的能力,让我这个供销科长都自愧不如啊!”
“哈哈哈,那沉哥您可是谦虚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秦淮茹趁机退了出去。
隔壁厨房,傻柱正挥着锅铲炒柿子椒肉丝,为了早点做完饭回家相亲,傻柱今天骼膊都差点抡冒烟了。
门帘一动,秦淮茹闪身进了厨房。
傻柱了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如释重负道:“秦姐,可算快完了,炒完这最后一道菜就只剩下那两道汤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柔声道:“柱子,今天辛苦你了,你给我带回家的饭菜放在哪了?”
“都在后面锅里热着呢!”傻柱揭开铁锅后面的铝锅锅盖,两个巨大的海碗里,装满了油汪汪的肉菜和素菜。
“秦姐,我再给你加点柿子椒炒肉丝。”傻柱将锅里剩下的那些柿子椒炒肉丝,又全盛到了海碗里。
秦淮茹端上盘子准备去隔壁上菜,交代道:“柱子,那个鸡汤和蛋花汤我就不要了,有这些菜够了。
你再给我装几个白面馒头就行。”
“好!我看看鸡炖熟了没有!”傻柱顺从的点了点头。
等秦淮茹上菜回来,傻柱已经开始了准备做紫菜蛋花汤,他解释道:“秦姐,那个鸡还可以再炖一会儿,我先把蛋花汤做了。”
“好,你做吧。正好我把这些饭菜先送回家,棒梗他们都还等着开饭呢。”
中院贾家。
屋子里,秦京茹带着棒梗、小当坐在桌子旁,脖子伸得老长。
他们早就闻到从隔壁传来的香味了,要不是秦淮茹特意交代了不准他们去西跨院找她,棒梗怕是早就忍不住过去了。
秦淮茹端着菜碗从外面进来,轻笑道:“棒梗,馋坏了吧?今儿肉菜管够!
京茹,你待会儿看着他点,别让他吃太多把肚子撑坏了。
我那边还没忙完,马上就要回去。”
秦京茹咽了咽口水,点头道:“姐,你放心吧,我会看着棒梗和小当的。”
看着几人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秦淮茹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回到西跨院厨房。
傻柱已经把最后的紫菜蛋花汤也做好了。
见秦淮茹回来,傻柱咧嘴笑道:“秦姐,棒梗今天高兴坏了吧?那小子嘴馋得很,今儿个可算是过瘾了。”
“哈哈哈,棒梗今天高兴着呢。”秦淮茹媚眼如丝道:“柱子,今天多谢你了,要不是你答应来帮忙做饭,张场长一怒之下说不定就请别人来做饭了。
那样我们家哪还有机会改善伙食啊。”
“哎,客气啥。”傻柱得意的挥了挥手,小声道:“秦姐,你说张有德不是才刚转业到我们厂吗,他怎么就认识这么多领导?
他今天请的那些人我都认识,都是咱厂里有头有脸的一些干部,像保卫科的邓科长,那可是连杨厂长都要以礼相待的人,他们怎么就那么给张有德面子呢?”
“听说邓科长和张场长一样,都是转业干部。”秦淮茹同样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