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或许更久。
秦淮茹坐在床沿,背对着张有德穿起了衣服。
张有德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秦淮茹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今晚总算是尽兴了。”张有德慵懒的说道。
秦淮茹转头白了他一眼:“你倒是尽兴了,就是苦了我了,要不是东旭不在了,他肯定能感觉出来不对。”
张有德坏笑道:“哦?东旭哥怎么感觉出不对呢?”
秦淮茹羞恼低头:“一间小房子,突然变成了一间大房子,当然能感觉出来了。”
“哈哈哈!”
张有德轻笑了几声后正色道:“淮茹,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后天晚上我要请几个朋友吃饭,你那天下班后过来帮我做一下饭。
到时候你可以带一些做好的饭菜回家吃。”
秦淮茹想了想:“有德,你这是正式的请客,还是随便弄点饭菜吃就行?”
张有德沉吟片刻:“算是正式的请客吧,淮茹,我也不瞒你,后天我请的都是厂里一些有头有脸的干部。”
“既然如此,那还是得找个厨艺比较好的。”秦淮茹认真道:“要说咱们院的厨艺谁最好,那还得是中院的傻柱。
他是谭家菜传人,那一手厨艺在轧钢厂都是出名的。
要不是因为脾气臭,傻柱早被从食堂调去招待所了,即便这样,厂里也经常叫他去做招待餐。
有德,你要是正式请客的话,最好还是请傻柱来帮忙做饭。”
张有德挠了挠头无奈道:“淮茹,你说的是有道理,可我跟那个傻柱根本不熟啊,刚来时我还感觉他有点看我不顺眼。
你说我要是请他帮忙做饭,他能答应吗?”
秦淮茹倒在张有德怀里,得意道:“你请傻柱,他不一定答应,但我请傻柱,他一定会答应!
有德,你就等着瞧好吧,后天我一定把傻柱请来帮你做饭。”
东郊农场养猪场宿舍。
吴大彪睡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呼噜声,翻来复去的睡不着。
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女人睡觉离他这么近。
闭上眼,吴大彪脑海中全是新同事那丰满的身材,一想到新同事是个寡妇,吴大彪就感觉未来的生活似乎多了些奔头。
怀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待,吴大彪缓缓睡去。
翌日清晨。
吴大彪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吴大哥,你醒了吗吴大哥?”
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吴大彪赶紧答道:“醒了大妹子,你有什么事吗?”
很快,贾张氏略显不好意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这样的吴大哥,咱们养猪场的厕所在哪里?”
“哎呀!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吴大彪打开门有些自责的说道:“是这样的大妹子,咱们猪场没有专门的厕所。
我以前上厕所,要么直接拉在猪圈里,要么就是拉在马桶里。
大妹子真不好意思,我昨晚忘了给你准备马桶了,要不你先将就用一下我的?”
看得出贾张氏是真憋坏了,她忙不迭点头道:“行,那就麻烦大哥了。”
吴大彪走出房间,让贾张氏进屋方便。
顺着窗户,吴大彪只感觉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个大圆盘子。
直到贾张氏上完厕所告辞离开,吴大彪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
下午。
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
秦淮茹守在中院门口,静静等待傻柱的归来。
“柱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傻柱刚哼着小曲走进中院,就被秦淮茹一把抢过了手里的饭盒。
“哎,秦姐,你怎么还上手抢了。”
傻柱嘴上说着,脸上却是没有一丁点的生气,他得意道:“一大爷今天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我刚刚去和人父亲见面了,那老爷子对我还算满意,答应明天下午带女儿上一大爷家串门,顺便让我们见见面。”
秦淮茹俏脸一白,楚楚可怜道:“柱子,这么说你明天下午有事儿了?我还打算明天下午找你帮忙呢,这”
看着秦淮茹焦急的模样,傻柱一阵的心疼,感觉自己象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傻柱连忙道:“秦姐你别急啊,你明天下午要找我帮什么忙?你先说啊。”
秦淮茹摸了摸眼角,沮丧道:“都怪我,是这样,昨儿张场长来找我说,明晚他要在家里请朋友吃饭,想找我去帮他做顿饭,到时候我可以拿一部分饭菜回家去吃。
我当时就跟他说,咱院里厨艺最好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