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还要哄槐花睡觉呢!”秦淮茹有些不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贾张氏双眼一瞪:“不就是哄槐花睡觉嘛,这不还有我吗?淮茹,你就放心去帮张场长煮醒酒汤吧!”
眼见秦淮茹“不情不愿”的走了出来,张有德也只能是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西跨院厨房。
秦淮茹用炉子帮张有德煮醒酒汤,张有德就在她身后陪着她。
不仅如此,张有德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心一意的帮秦淮茹量起了尺寸。
秦淮茹身体一僵,拿着的汤勺都差点掉了。
她强忍着,声音发颤道:“有德,你等等,等我把醋倒了你再不然我一不小心就倒多了。”
张有德嘿嘿一笑:“秦姐,你不懂,真要解酒,喝醒酒汤顶什么用啊,得运动才行!
这一运动,喝进去的酒精就随汗水挥发出来来,这效果可比醒酒汤好多了。
秦姐,你就陪我运动运动,看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张有德关上了房门。
十几分钟后。
秦淮茹听从张有德建议,用淡盐水轻轻漱了漱口。
张有德深吸了一口烟,轻笑道:“今天时间有限,就只有委屈秦姐了。
你放心秦姐,你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过不了多久,我就会送一个大大的惊喜给你。”
翌日上午。
东郊附属农场。
张有德坐在办公椅上,随意的在贾张氏的申请表上签上了“同意”两个字。
签完字,张有德将申请表转给了副场长周守田,按流程,接下来贾张氏入职的事就由周守田负责具体操办。
周守田也是个人精,按理说农场招工这事儿,一招就应该是一批,这次只要一个,肯定是“特招”。
于是周守田谨慎的朝张有德问道:“场长,我看这位张小花同志的年龄偏大,是不是给她安排个轻松点的岗位?”
张有德对贾张氏的岗位早有计划,周守田这么主动一问,倒也省了他后续自己找机会调整,于是张有德顺水推舟道:“守田同志考虑得很仔细,张小花同志的年龄的确是偏大,既然如此,就把她放到养殖场,去给吴大彪同志打个下手吧。”
“是!”
周守田顺从点头,然后离开了张有德的办公室。
傍晚时分。
南锣鼓巷的巷子里飘起一团团炊烟。
张有德推车路过95号院中院时,将一张盖着红章的农场招工通知单交给了贾张氏。
由于农场家属工不算是正式工人,所以贾张氏也不用农村老家去开介绍信,她只需要拿着这张招工通知单去农场报道就行。
“张场长,您实在是太有本事了,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把事情办妥了。”贾张氏拿着通知单翻来复去的看,脸色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哎,这主要还是你家的条件过硬。”张有德摆了摆手,提醒道:“贾大妈,这农场的招工名额紧俏得很,既然这招工通知都已经下来了,你还是早点去报道吧,万一被人把名额顶了就不好了。”
贾张氏连忙点头:“是是是,今晚我就和淮茹好好商量一下照顾孩子的事,争取明天就把照顾孩子的亲戚接来,后天就去农场报道。
张场长您放心,我肯定会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名额的。”
晚上。
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家。
易中海和傻柱正坐在家里侃大山呢,秦淮茹忽然走了进来。
“一大爷,还麻烦您明天帮我请个假,我有事儿要回娘家一趟。”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傻柱先坐不住了,他站起来一脸不忿的问道:“秦姐,是不是贾大妈又欺负你呢?好端端的你回娘家干嘛?
一大爷,这事儿您可得管,秦姐多善良的一个人,贾大妈怎么老是她找茬呢?”
“没,我婆婆没欺负我。”秦淮茹笑着解释道:“这不是张场长说我们家的情况符合申请厂里的农场家属工嘛,我们就按张场长说的流程申请了一下,没想到还真通过了。
只不过我婆婆要是去厂里的附属农场上了工,这小当和槐花不就没人照看了嘛,所以我就想请假回娘家找个亲戚来帮我带一下孩子。”
“哦,原来是这样。”
易中海等人皆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看着秦淮茹提到“张场长”时那副崇拜的模样,傻柱酸溜溜道:“这张有德还算是办了件人事儿,算他还有点良心。”
秦淮茹面露不悦,但害怕暴露和张有德的关系,她也没敢出言反驳。
易中海“吧嗒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