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杯!”
“干杯!”
七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杯酒下肚,房间内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郭所长说起了厂里最近的接待任务,邓科长讲起了保卫科的趣事,沉科长则谈起了供销工作的难处。
张有德听的时候多,说的时候少,给众人留下了一个稳重的印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伙的关系也都拉进了不少。
郭所长搂着张有德的肩膀小声说道:“有德,其实哥哥今天请你来,是有一事相求,你不知道,你上次给哥的药酒太好用了,那动静,哥想藏都藏不住啊!
用完药酒后的第二天,哥哥家里就挤满了来打听的人。
今儿包厢里的这些人,都是哥不好得罪的人,哥知道这事儿做得有点对不起你,可哥也是没办法,都一个厂的同僚,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们天天问,哥实在是不好意思一直保密,所以就只能是把药酒的来历说出来了。
有德,这些人都是厂里的实权领导,你要是能通过药酒让他们都欠你人情,那以后你在咱厂里办事儿可就方便多了。”
“郭哥,你这是可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啊!”张有德苦笑道:“你上次也看到了,我泡药酒的罐子就那么大一点,一次最多也就能泡个六七斤酒的量。
每次添酒,最多添一半的新酒,然后还得最少泡半个月的时间才有效。
我就这么点儿‘肉’,你给我招这么多‘狼’,这不是给弟弟出难题嘛!”
“哎,是哥哥的错,是哥哥的错,哥哥给你罚酒三杯!”郭所长一边“认错”,一边豪爽的连干了三杯酒。
张有德陪了一杯,见众人都将目光投向自己,便放下酒杯,一脸真挚道:“诸位哥哥,你们须求郭哥都告诉我了。
不是弟弟小气,实在是那药酒的产量不高。
我刚刚才跟郭哥说,那酒罐一次也就泡个六七斤的酒,泡好后一次最多取一半,否则就会影响下次药酒的效果。
这样一次性最多也就取个三斤多的药酒,上次给了郭哥一斤,现在我那也就只剩下两斤多的存货了。
这样吧,哥哥们你们自己说,我这两斤多的药酒该怎么分!”
邓科长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年龄最大的方科长先开口道:“那就一人半斤,平分吧。”
“对对对,一人半斤,平分。”
正事儿谈完,大家伙顿时更开心的喝起酒来。
这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散场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除了张有德,其馀六人都有些微醉,互相搀扶着走出了饭店。
“有德,跟我们一起回轧钢厂吧,我待会儿派车送你回家。”运输科长张向东笑眯眯的朝张有德说道。
张有德摇了摇头:“算了吧张哥,你们不用管我,我是骑自行车来的,明早上也还得骑自行车去农场上班。
我自己骑车回去就行,反正也离得不远。”
方科长拍了拍张有德的肩膀:“有德,你家住在那里?过两天哥几个带点儿土特产来看你,你给哥几个这么珍贵的三鞭五宝酒,哥几个也不能让你吃亏不是?”
“不用方哥,不用这么客气。”
张有德本想推辞,一旁的郭所长却是站了出来,他拍着胸脯醉醺醺道:“有德住哪里?我去过啊!这样吧哥几个,赶明儿咱一起约个时间,等时间定好了,由我带大家去拜访有德。”
见推辞不掉,张有德只能退而求其次道:“哥哥们,既然你们这么给弟弟面子,那弟弟也就不推辞了。
这样吧,你们来之前跟弟弟提前说一声,到时候弟弟在家里搞点酒菜,咱们再好好喝一次酒。”
“好!一言为定!”
“一定一定!”
看着郭所长等人走远,张有德才骑车离开了饭店。
回到95号院。
路过中院时,见贾家的灯还亮着,张有德便敲了敲贾家的房门。
“谁啊?大晚上的来敲寡妇门,也不怕被人说闲话!”贾张氏不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张有德老脸一红,微微咳嗽了两声道:“是我贾大妈,我刚从外面回来,这不答应了帮你弄农场家属工的事儿嘛,申请表我今天带回来了,就想顺路给你。”
“哎呀,是张场长啊!老婆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刚刚的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贾张氏的声音瞬间变成了讨好。
很快贾家的房门就被打开了,贾张氏带着不好意思的笑脸走了出来。
“呀,张场长您这是又应酬去了?”
“哎,就跟几个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