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队,而是机动部队,扬子江两岸籍贯有幸入选的,拢共就只有十九个兵。
这个机动部队跟前几年乙种师抽调组建成八十万禁军,那不是一个概念,追朔起来,部队历史非常早,算是么二零师的传承,所以存在感并不强。
到了和平年代,存在感那就更不强了,基本就是干一些辛苦活。
老头子对于儿子们能不能建功立业那完全也是不抱任何希望,时代就是这样。
所以很久以前,老头子攒了假期之后,就会去儿子当兵的地方转转,那也确实见识过雪山雨林高原大漠的。
这个“巴西松子”,他也是多年以前就吃过,当个稀奇。
“除了这个巴西松子呢,还有一个叫伊拉克蜜枣的枣子。其实那个物事既不是枣子,也不是伊拉克特产,反正也是弄了名字让人误会。”
老头儿心情不错,跟小辈们聊了一些故事,听得几个津津有味,连怀里的张刚祖也十分消停,捧着一颗大核桃在那里又敲又甩。
连桑玉颗都觉得稀奇,大儿子被老太爷抱着,居然还挺乖的。
要知道李来娣抱外孙要不了十分钟,恨不得腰都要累断,不得不系着带护腰的背带。
家里只有张大象不费力,因为他直接摁住张刚祖,父子二人比拼力气,输了的张刚祖只能哭。次数多了,张刚祖被他老子一抱,完全就是认命,跟那些被捏住命运脖颈的猫狗没啥区别。“爷爷,我听象哥儿说今年会多往新郑跑一跑,那是不是包子馒头的生产线,能从那边多招一些人?”“嗯?为啥突然说起这个?”
“象哥儿做了个“象x’系列,等夏粮收起来之前,会专门成立面点厂。我也得盯着呢。”听到孙新妇这么说,二化厂老厂长突然想起来,这个孙新妇每个月光馒头包子的分红就是六位数。仅从个人价值上来说,这个孙新妇比自己这个退休老头儿强多了。
老头子一想到自己还在拿孙子的钱到处装逼,竟是有些内心惭愧起来。
“张象事业上的事情,我是从来不参与的,颗颗你有啥要说的,直接跟他讲就好了。不用问我。”“这不是爷爷当过厂长嘛,我就想着要是真开了面点厂,那还是得让自己人来管。我文化程度不高,也没管过事情,爷爷毕竟以前是干部,而且还是二化厂那么大的厂子,要是来管理一家小小的包子馒头厂,那不是手到擒来”
“那肯定的,不是我岁数大了吹牛逼啊,当初二化厂是啥情况?想要侵吞资产的猪狗不要太多啊。是我力排众议,改造升级设备,同时”
聊到自己的丰功伟绩,张气恢同志直接精神斗擞。
什么狗屁退休老头儿,老子还能发光发热!
桑玉颗还准备好了每个月一万五的厂长工资,就等老厂长临危受命,扶大厦之将倾…
这大厦有没有倾复的风险不知道,反正桑玉颗现在年入百万跟玩儿一样,腊月拿下“江皋汤包”一个老字号的配方,如今在崇州市区卖“江皋汤包”的最大供货商,其实就是桑玉颗。
跟润州、綦江等地的汤包不同,“江皋汤包”有一种是发面汤包,看着跟常见肉包是差不多的,但也因为是发面汤包,时效性要求极大,做成冻品营销那自然是没有半点可能。
这时候拼的就是一线熟练工数量。
桑玉颗在“十字坡”面子很大,所以很多大货车司机,只要是崇州那边的,要么介绍自己老婆,要么介绍自己女儿或者妹妹,到“十字坡”培训做“江皋汤包”。
至于说为什么选择发面汤包?
那是因为有江皋市的地方特产推广任务,算是江皋市政府和张大象之间的私人关系。
江皋市目前拿得出手的名片不多,招商引资除了本地吆喝,还得往外走。
在崇州做名片就是试试水,实际上“嘉福楼”这会儿就有“江皋汤包”师傅,已经吃上了招商引资的红利。
如今张大象客观上承担了诸多地方政府部门的桥梁,能省下不少精力。
招商引资因为相对来说特别重要,也就凸显了出来。
只不过落实到具体的项目名片上,就变成了一个个具体的产品。
桑玉颗现在邀请老头子,一来确实自己没那个本事管理一家规模性企业,二来就是哄老头子高兴。总不能学自己老公那样,天天压力老头儿吧?
果不其然,张气恢同志感觉自己还是有用的,还能在退休生活中发光发热,而不是成为一个没用的老废物。
当厂长好啊,他是专业的,他本来就是厂长。
至于说孙子那孙子,根本没有把他当人。
晚上去打牌的时候,二化厂老厂长摔牌的声音特别大,表情也非常之得意,以至于老大哥张气定没忍住嘲讽道:“恢佬,夜饭吃着苍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