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做得如何?”季浩原闭上了眼,没有半点不甘和埋怨,只剩下最后一丝希冀:“你会给朕一个什么样的谥号?”
“康,如何?”
重新收拾好心情,季浩虞带着胜利者的余裕挑了挑眉:“我可不是你,自然会为自家兄弟谋个好谥,安乐抚民曰康,丰年好乐曰康,至少你也有了脸面去见父皇。至于庙号么,宣宗如何?”
“康夏康帝夏宣宗”
呢喃了两句这个弟弟为自己准备好的谥号和庙号,季浩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全然不顾自己的肺腑能不能承受,直到笑到咳得涕泪横流也停不下来。
何等可笑,原来谥号和庙号都早早替自己准备好了啊。
“原来是朕咳咳,原来是朕拦了你的路,慎安盼这一天许久了吧”
是啊,很久了。
季浩虞转过身去袖袍一拂,眼里都是追思,从亲眼见过兄长登基时那天下皆在手中和威伏群臣的场面后,他便无时无刻不想取而代之。
“自然是如此,为此我做了太多太多太多,多到兄长难以想象。”季浩虞声音飘忽了起来,神色也带上了几分戏谑,若是得胜者不能尽情诉说自己的谋划,那和输了有什么区别?
别说反派死于话多,你手里四个二带俩王的时候你也话多。
“西北几个实权大公被我设计得差点绝后,东北几个土皇帝互相攻伐,佛道如今自相残杀,宗室也日渐式微,北边同样一团乱麻君臣不能同心不消多久皇帝的威严便能抵达顶峰,再不是以往那般诸公自理门前事,我夏季的江山如何能够像如今这般操于他人手?!”
季浩虞越说越兴奋,双手高高抬起沉醉道:“若我事成,自是中兴皇朝重振国祚之人,哪里是你这样的守成之主能够比较!!”
“?”
不用说得太深,只是听听季浩虞说的话,季浩原就已经恍然了许多许多许多的事,心底泛起惊涛骇浪的同时更是觉得苦涩。
原来都是自己这个好弟弟做下的,他说他曾寄予厚望的臣子为何都那般消沉,司徒氏如今更是一脉单传,若是那位小公爷一死
他嘶哑着开口:“这该是君王对臣子的态度么,君视臣为手”
“住口。”灵王神色不虞的打断他道:“我若为帝自循我意,若不臣杀之!杀五百,岂不定?”
“呵那你算了这么多,可曾算到还有人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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