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老人一身气机完全收束,丝毫不曾外泄,佝偻的身躯里潜藏着恐怖的力量,敢这么和独孤白楼说话,他的境界不言自明。
这会儿听独孤白楼又开始狗叫,老人当即冷笑一声:“看来是当年没把你打疼,忘了自己有多狼狈!”
“可不是么,我再狼狈也不至于躲到这种地方来苟延残喘,一生渴望复国却被商绝梦撵狗一样追着杀,逃到这个几无人烟之处才能苟活。”
被独孤白楼几句话说得差点红温,这个老人慢慢挺直了腰杆,面无表情道:“独孤白楼,真以为老夫不敢杀你?”
“先不提现在你能不能做到,你还真敢放开手脚和我一战?”独孤白楼管你这那的,直接张嘴就骂:“心气已绝的老狗赖着不死便罢了,如今我杀你如屠狗!”
下一瞬。
音爆之声骤响,一个拳头已经出现在了独孤白楼眼前,丝毫不慌的独孤白楼反手就是一拳对了过去。
嘭———
稳稳接住这一拳的独孤白楼嗤笑一声:“果然毫无寸进!蔺荻褚,你真当我是说笑不成?”
蔺姓,这分明是前朝皇族姓氏。
当年独孤白楼初入山巅一路游历过来,在其中一个小岛上偶然撞见了躲躲藏藏的蔺荻褚,怕独孤白楼泄露自己行踪,蔺荻褚悍然出手将独孤白楼打成重伤,但终究给他逃了。
自那之后独孤白楼便将其视作奇耻大辱,每隔一段时间便要来万岛之地寻这老人交手报仇,但找到的次数不多,毕竟蔺荻褚终究怕商绝梦找上门来。
“”
一拳之后,自知自己已经不是独孤白楼对手,蔺荻褚退后两步便要遁走,但被独孤白楼叫住了:“老东西,今天我不是来杀你的,将前朝“人间八珍”中的某个物件给我我立马就走,也绝不向商绝梦透露你的行踪。”
“胃口这么大,你吃得下?”蔺荻褚气机缓缓提起,一步不让道:“那是先祖所留,如何能够给你?”
“不给也行啊,那我回去和商绝梦说一声就是了。”独孤白楼目的相当明确,就是为了自家闺女嫁妆来的,也懒得和这老狗多说:“我没直接找上你的子孙随手宰几个,已经是仁至义尽。”
“”
老人面皮越来越红,被这进退不得的搞得胃都开始疼了起来:“独孤小子,你别太过分,老夫未必不敢和你拼了!!”
“和我拼了,然后死了。”
独孤白楼侧身平举手腕,握拳吐气扯出一个起手式来肆意嘲笑道:“你这么惜命,只怕做不出来这种事。”
确实,他要真有这种和人玉石俱焚的决心,那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而是应该出现在苍云断隘的假墓中才对。
“你要什么。”
蔺荻褚最后还是憋屈的退让了一步,咬牙切齿道:“只有一件,再多老夫宁死也要和你拼了!”
独孤白楼老神在在的收起架势,嘴角一勾:“凤血绛玉。”
凤血绛玉,传说中凤凰血落在玉脉上才有可能生出寸许,点点红痕如血点缀在几近通透的玉上。
独孤白楼要的就是这个。
且势在必得。
踩着天边云霞我告别托雷基亚
浊酒一杯倾洒我心中的贝利亚
望着鸢尾萌芽我盼你盖亚戴拿
宣纸一笔成花我永远的光迪迦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司徒完人,你简直就是混蛋!!
蔺狄褚此刻戾气不断上涌,艰难克制着和独孤白楼爆了,强行压下火气开口道:“东西可以给你,但往后你不许再踏进南海一步。”
“?”
前朝灭亡百来年了还把自己当皇族呢?独孤白楼根本不吃这套,再次抬起手腕淡漠一瞥:“你有资格和我讲条件么,凤血绛玉是你交的买命钱。”
简直是欺人太甚!
但他确实已经打不过独孤白楼,更不敢赌独孤白楼会不会给商绝梦通风报信。
攥紧了拳的蔺狄褚退后一步卖起了惨:“非是老夫不敢面对商绝梦,实在是大业未成不敢去死,当初对你动手实在是迫不得已。老夫给你凤血绛玉,往事一笔勾销如何?”
都这样了还搁这儿惦记复国呢多少知道点女婿一家在做什么的独孤白楼嗤笑了一声,为他感到悲哀。
天南州和万岛之地待久了,人的眼界果然会变得越来越狭窄。如今的天下,蔺家再打出大齐的国号和旗帜,又有谁会在意?
无人在意。
甚至能不能先冲破杨益中这州牧的封锁都不好说,就算布局再深,当年夏太祖手下狼虎犁地一般追索之下,也很难谈得上保存了多少实力。
都上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