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拉拢崔相试试的话吞进腹里,二人情欲更炽,干脆也不去管其他,直接在厅中便做了起来。
这是何等的,松懈。
本该病得下不了床的崔悬山坐在书房中慢悠悠的喝着茶,手中正捏着一本游记看得津津有味。
作为潜邸旧臣,他太过了解季浩原了,依照这位皇帝的性子来判断,这事怎么都透着一股怪味儿,反正他崔悬山是不信。
还得感谢竟儿,若非是她替自己做了决定,只怕此刻自己还陷在朝堂的烂泥潭中。朝堂上人人都在奔走串联,都已经做好了国丧的准备。
可陛下真要死了么,他看未必。
继续看着游记的崔悬山两耳不闻窗外事,只觉得当宰相当出来的一身怨气都消散一空。
别急,别急。
而崔悬山惦念的两个闺女在干嘛呢,在和司徒完人“散步”。
司徒完人知道崔竟不能多走否则心脏承受不住,干脆命凤凰台的匠人给她打了一副轮椅,受限于材质仅能在铺好了平整石板的的凤凰台内用用。
但就算是这样崔竟也相当开心,因为凤凰台真的很大,能四处活动活动也总比长久窝在一处强。
崔然安静的推着姐姐走在司徒完人一侧,听着姐姐和他聊天,心情相当的好。
“说起来我还没有问过崔竟姑娘今年具体多大。”司徒完人不动声色开口,想看看这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
“十七,十月的生。”崔竟侧头间眼波流转:“司徒公子呢?”
“哦我也十七,不过我是八月生的。”司徒完人下意识啧了一声,合着是俩妹妹啊,然姐怎么骗人呢,你也不是姐啊。
“这样。”
她想了想道:“之前我那想法是没用了,毕竟公子可没办法娶一个‘死人’,便只剩下阿然了呢。”
“?”
本来还心不在焉想看看财神跑哪儿去了的司徒完人无语道:“什么叫只剩下阿然了,说得我要都娶一样,姑娘矜持一点好不好?”
双胞胎固然是好文明,但是我们俩很熟吗,说这种话就有点没道理。
崔竟没接这话,只是笑意嫣然的仰头看了看推着自己的妹妹,心底抱歉道:阿然对不起啊,姐姐也没办法呢。
可小人机也不是省油的灯,推着推着就变成了单手,另一只手手就这么塞进了司徒完人手里让他捏着。
她可不是傻瓜,姐姐这明显话里有话,什么叫之前那个想法,什么又叫没办法娶一个死人?
姐姐想做什么不妨说得明白些。
本来还有些不开心姐姐要和自己抢东西,但她忽然反应过来,对哦,姐姐现在已经死掉了,那只要不说出去,用自己的身份不就可以了吗。
那自己要不要大度一点让一半给姐姐?
这是个问题,纠结的小人机还需要再想想。
静人这两天被喂得太饱,摆摆手就神采奕奕的带着小尝司徒完人手腕的如意前去工作,直接把他扔给了崔氏姐妹。
司徒完人现如今手痒难耐渴望打架,小人机哽着一口气也同样如此,他们“商量”了好一阵,决定看谁主动上门来探查关于步六孤万韧之事,谁来打谁。
到时候由司徒完人打正面,小人机负责扬了探查之人的道场,至于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那他就只能把中登一起叫上给对面看看什么叫上阵父子兵了。呵呵,哪来的野狗,居然敢跑到苍梧山来撒野,欠踢了说是。
这头的司徒完人带着两姐妹在凤凰台散着步,他所想之人已经来到了飞旗镇。
一个背着巨大木盒的浪子漫步在这座小镇中,抱起双臂对什么都不太在意,只是缓缓积蓄着气势。
北边的苍梧山一眼望不到边际,再往右一看还有八百里云岭做天然屏障,他默默估算片刻,发现若是储备充足还真就易守难攻,除了放火烧山好像别无他法。
可若真是苍梧山和云岭烧起来,那就不是小事了,不可取。
正思索间他猛然抬头,一道气机正缓缓接近,显然是另一个绝顶。不动声色垂下抱住的手按在木盒上,死死盯住前方来路想要知道到底来人是谁。
距离苍梧山如此之近莫不是凤凰台那位小公爷?
可等那人近了,二人俱是一愣,刚来那个一身贵胄气息十足,是个腰侧配了两把钢鞭的青年人,那人下意识后退几步,这才诧异开口:“左擎苍?你跑到此处来做什么。”
这个不修边幅浪子打扮气质略显几分忧郁的人,正是大夏绝顶第五,左擎苍。
他也觉得奇怪:“权且?我做什么关你屁事,那你又是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