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手里都多几分麻意。
“槊是战场兵器不假,但该收势的时候同样要收势。”中登开口点了他一句,随后手中一拽缰绳,贴着马身一侧狠厉的朝着司徒完人撞来,手中马槊一震就要直扫马腿!
???
司徒完人都快麻了,父子切磋怎么还有扫马腿的,真就家大业大为了给自己上一课不在乎是吧!
他连忙手中猛拽缰绳,让马儿人立而起躲过这惊险一扫,同时借助马儿前蹄落下间那微不可查的惯性一槊砸向对手马头!!
来嘛,既然都不当人那就来嘛!
司徒乘很欣慰,看来自己崽子还是好学的嘛但动起手来毫无温情,直接强行变招捅向司徒完人坐骑,同时踩住脚蹬任由他击中胯下骏马,翻身而起带出手中兵器的同时———
在半空中已是硬生生自己折断手中丈许长的马槊,在落地的一瞬间就借助冲力强行拧身带动一股巨力,将带着锥尾的槊尾狂掷而出!!
司徒完人是真没打过这样的,只能弃马双手握紧马槊,激起一身狂暴劲气硬生生挑飞槊尾。
后退几步看向自家老爹,司徒完人无奈道:“至不至于啊。”
“用马上长兵最忌被人伤了坐骑,尤其是像进了绝顶后,对手一个比一个难缠,打不过你还杀不了马?”司徒乘面色沉凝,握住短了快三分之一的残槊拉出架势道:“既如此,那就一定要随时做好把对面也一同拖进地面战的准备。”
“正好,我步槊也不差。”
不是,我学这个做什么??司徒完人眼底抽搐,难不成我要主动把白龙槊给掰了吗?
先不说掰不掰得动这个我还是不学了啊。
破案了,真不是我打起来卑鄙,是中登的血开始发力了。他默默点头,果然我是冰清玉洁的,都是被认识的人带坏了而已。
司徒完人扔开手中不利于施展的马槊,从一旁抽出一杆大枪来,沉声吐气:“再来!!!”
司徒乘打着打着就发现不对劲了,这兔崽子怎么枪法这么硬,且他的劲气绵长得简直不对劲,完全不像初入之人。
又过了三十来招,司徒乘干脆在架开长枪之后暴退五步,而后随手将残槊一扔:“不打了不打了,看来你确实是有认真练功,为父很欣慰啊。”
“呼,若在马上还不好说。”司徒完人吐气收势,轻轻摇了摇头:“到底在技艺上差了一筹。”
“嗯,练武就是不进则退,知道有不足勤练就是。”他拢起袖子朝着一旁的张庆华道:“叫人来处理处理,血糊糊的看得没胃口。”
说罢也不再管自家崽子,看起来心情不错的走向了主楼。当背过身去时,司徒乘拢在袖中震得有些麻木的双手狠狠搓了搓。
小兔崽子,劲还挺大。
还好还好,没丢人现眼。
第九十五章 权且:你活不起了是不是?
上京城,皇宫。
靠坐在软榻上的季浩原眼神低垂,似是在回顾过往之事。人一上年纪就容易想很多,而当皇帝开始东想西想的时候,可就哈人了。
更别提这个皇帝已经命不久矣眼看着时日无多。
他会开始不规则释放包括皇遁在内的各项绝技,以及脑子一热开始对某些他心存疑虑之人来点狠的,又或者直接来一手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保持那个姿态许久,这头老龙突然笑了出来,侧眼瞥了牟洪一瞬:“朕能信你么。”
“?”
侍立在一旁的牟洪闻言竟觉得难堪起来,这么多年下来连信———
“朕要做一些事,只有你能信啊”季浩原轻声道:“这条命就交给你了,牟洪。”
虽然还不清楚怎么个事,但牟洪下意识低下了头恭敬拜伏:“陛下尽管去做,不管如何臣都会奉命。”
“嗯。”
这对主仆俱是沉默下来。
这么多年下来,有些事情不必讲得太清,牟洪从一个小太监一步步走到今天,唯独记得一个忠字。
既然陛下已经决定好了,那便去做就好,真当他牟洪不敢杀人么。
“那好,那便交给你了。”季浩原点了点头,招了招手示意牟洪过去,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心情看起来似是还不错。
“是。”
没有任何疑问,牟洪直接应了下来,眼神也开始凝重起来。若真如此,那可就要认真盘算此事了
是日。
宫里传出消息,皇帝再次昏迷不醒,朝中一片惊慌,礼部尚书厉鹤简连忙控制住局势,请来年事已高的老太后重新临朝,这才算完。
第二日便有朝臣上表请立四皇子裕王监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