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禅束和尚在做什么,司徒完人早就跳开去抽兵器了。
这老僧是在引导着自己的气脉,用苦修多年的明王法把劲气硬生生扯散揉碎,为他把尚且孱弱的明王体魄重新拉上强度。
渐渐的,司徒完人意识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的皮膜,肌肉和骨骼都在一次次的重击下发出哀鸣,那一点点自动挂机磨练肉体的气劲直接被打了个稀烂。
直接成了一个破破烂烂的沙袋。
终于,在禅束和尚一记看似缓慢却重若山岳的直拳印在他丹田气海之上时———
噗———!!!
司徒完人再也忍不住,一口淤血狂喷而出,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砸在数丈之外的地面上,激起一片烟尘。他躺在地上,浑身骨骼仿佛寸寸断裂,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禅束和尚叹了口气,平平伸出手腕破开手指,任由自己的血液滴落在司徒完人身上,借着血水同时引导着他身上的气脉走向,同时催动秘法,用小半条命替他重铸明王法,这血液如同沸腾的火,进一步加剧了司徒完人的痛苦!
原本混乱不堪破碎的的明王体魄,在这股外来气劲的梳理和锻造下,开始以一种玄妙的轨迹重新汇聚组合。
破而后立。
司徒完人福至心灵,强忍着非人的剧痛,凝聚起最后的精神,他好像“看”到,自己的躯体内部仿佛有一座无形的熔炉被点燃,以禅束和尚的气劲为火,和他被打烂的明王体魄为料,正在进行着一场彻底的重塑!
血肉在哀鸣中自然而然的循着他引导下的明王法运转,要借这似是垂死之际的一瞬,彻底把这法门刻进肉体的记忆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当司徒完人再次睁开眼时,面前的禅束和尚面色苍白一副失血过多的模样,见自己醒了这才松了口气。
感受着褪去痛苦后再次提升一个台阶的体魄强度,司徒完人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感激,只是翻身站起来对着禅束和尚深深一揖。
老和尚差点半条命豁出去给自己打下这么厚的底子只怕是下一任禅宗首座都享受不到这个待遇,就算是亲徒弟,也得认真看个二三十年才会决定要不要这般。
“无量光如来,这缺的一场锤炼老僧算是替施主补上,往后这法门能练到什么程度就全看小公爷自己了。”
双唇泛白的禅束和尚摆了摆手,就要拾起袈裟离去,司徒完人赶紧拦住他:“大师这是做甚,消耗这么大,先在凤凰台歇歇才是。”
禅束摇头:“老僧还想回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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