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寺去看看,到底能查到什么地步。”
这是在彻查佛门么?
“再坏还能坏到此前那般么,留下休息休息吧大师。”司徒完人直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沉声道:“你如今这个状态实在让人放心不下来,好歹修养修养再说。”
刚刚享受了这种亲儿子都享受不到的待遇,他哪里好意思让禅束就这么离去,好不容易才给这老和尚留住,一身血迹看着狼狈不堪的司徒完人舒展了一下躯体,只觉得骨头都轻了二两。
难不成这就是横练人他寻思怎么挨了顿打反而神清气爽的呢?看来刻板印象是对的,这确实多少沾点。
安排着老和尚在客房住下,洗去一身血迹和尘土后,司徒完人思索再三,还是从崖下摘了一颗龙血果给禅束送去给他补补气血。
没法子,要是不还上这份人情他都觉得不好意思再见禅束,且这老和尚也不是那种贪图奇珍之人。
禅束和尚看着司徒完人递过来的那颗赤红如血隐隐有光华流转的龙血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淡淡的欣慰。
他并未推辞,双手接过,宣了声佛号:“无量光如来。施主有心了。此物于老僧当前状况,确是雪中送炭。”
“小公爷也不必过于挂怀,老僧此举,亦存有私心。”
司徒完人闻言,肃然道:“今日大师所赠机缘无咎铭记于心,当日曾应下大师之事,司徒氏必尽力而为。”
禅束和尚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盘膝坐下开始调息。直接被吞下的龙血果的效力缓缓化开,融入他半是枯竭的气血之中。
司徒完人悄悄退了出去,掩上门间,心中一块大石也同时落地。
回到自己房间后,他也立刻开始打坐,仔细体会刚刚没有认真体会的重铸后的明王体魄。
此刻他才真正感受到这份礼有多大,呼吸间气劲自然而然的按着明王法的法门流转,直接成了肉体的底层逻辑,配合他本就拓宽得无比恐怖的气脉
“这哪是送礼,这简直是给我换了一副根基啊”司徒完人喃喃自语,对禅束和尚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这只怕是禅宗最深层的传承才是。
唉,人情难还。
次日清晨。
禅束和尚经过一夜调息,加之龙血果的神效,气色已然恢复大半,虽未至巅峰,但也差不了几分。
他执意要离去,司徒完人知道他如今心系佛门之事,也不好强留,只能亲自把他到了山门外。
“大师保重。”司徒完人郑重行礼。
看着眼前脱胎换骨的少年,禅束眼中露出期许之色:“小公爷亦需珍重。前路多艰,守住本心,方得始终。老僧去了。”
说罢便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间的山岚雾气之中。
守住本心么,司徒完人默默站了好一阵,也没发觉自己有什么本心可守。
重新回到凤凰台,司徒完人现在可谓是手痒难耐渴望打架,但家里全是姑娘能够和谁打?
小人机那还是算了吧,他怕现在的自己收不住手。看来真得尽快出门一趟啊,不管是那左擎苍还是权且那个大喇叭,哪怕是厉近臣和燕新歌也行,总要挑一个打过才是。
要是不踢一个下来,天下人如何知道我司徒完人是高手?就是需要等自己老爹赶紧回来和自己演一场双簧。
而司徒完人惦记着的司徒乘,则颇有点此间乐,不思苍梧山的味儿了,从灵州回来后也没急着回家,反而直接去到了旧友季温府上。
“说来无咎也好些年没来过府上了吧?”季温年近四十,长久的严尊处优身形有些富态,此刻捧着个蛐蛐儿壶乐呵呵的开口道:“也就是我没个闺女,否则非得把无咎弄成自家女婿才是。”
“应真不挺好的,你还嫌弃上了不成?”司徒乘没好气道:“无咎要有应真一半省心,我早就托病把爵位给他了!”
“嚯,与国同休的开国公口气就是硬!我们这种破烂小郡王确实比不了。”
季温阴阳怪气起来:“也是,往后我家崽子一袭爵天然就矮了无咎一等,苍梧公看不起郡王也是有道理的。”
司徒乘闻言挑了挑眉:“那你要这么说的话,那确实。”
季温:?
狗日的,本王客气两句你还当真了是吧?他懒得和这个武夫扯淡,随口道:“之前无咎拜托我家崽子帮忙查的事如何了?”
“我来此便是要说此事。”司徒乘目光灼灼的看向季温,轻声道:“景明,我能信你么。”
景明,季温的字。
季温只觉得古怪无比:“你我认识多少年了,若是信不过我你来寻我做甚?”
他没有再自称